第17章(2/2)

“能力是随着工作经验一同增的，也不要把自己得太张。有时间的话可以别的事。”这时，栾彰发现他们好像聊了太多的废话，这才引正题，“我听说梦鹿之前有找你聊球赛的事。”

“我都想听。”栾彰笑笑，歪用手背撑着自己的脸颊，“朋友之间什么都可以讲的吧？”

“太世俗了，这么想很累啊。而且我都说了如果你愿意的话。”纪冠城，“大家都是人，不应该是平等的吗？比起领导，我觉得你更像老师。我也经常会和我的老师一起去玩啊。”

栾彰开玩笑：“你这不是结领导吗？”

“呃……”见栾彰不吭声，纪冠城察觉到自己有些唐突，补充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梦？”纪冠城眉拧动，看起来像是在回忆这是哪位女同事。

“为什么？”这次栾彰是真的好奇了。他看纪冠城神犹豫，又说：“我只是顺着一问，你不用真的告诉我。毕竟和自己的同事聊一些太个人的事确实有些奇怪。”

纪冠城看向栾彰：“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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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攀，我们都叫他梦鹿，你最好以后也这么叫他，他不喜别人叫他大名，不过这不重要。”栾彰继续说，“你拒绝了他，是吗？”

，坦率，真诚。这是人类很宝贵的品质，却被定义为小孩才有的幼稚举动，仿佛大人这么就该遭天谴一样。

“我最后一场比赛是读研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们比分落后，我在篮防守，特别想救那一球，不顾队友的指示，结果和对方球员撞到了一起。我不光被判防守犯规，左手还被撞得骨折。后来，比赛输了。”纪冠城陷回忆，“其实只是很普通的比赛，我们也不是专业球员，输或者赢都不影响什么。我起初也没有太在意，伤好回学校之后才意识到，那场比赛对于我的一些队友而言其实是学生时代最后一场比赛，这是一个永远都无法再去修正的结局，就是因为我当时的一个鲁莽决定。如果我那个时候耐心来好好跟队友合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栾彰既觉得纪冠城这话说得有意思，又觉得从纪冠城中听到这话不算意外。“如果你愿意讲的话。”他把问题又抛回给纪冠城。

“那你愿意听我讲废话吗？”

“可是我觉得你讲得很好。”纪冠城，“只是你教我的东西以我当前的能力还不能完全参透。”

纪冠城。

“为什么呢？”

愿意还是不愿意呢？纪冠城看了栾彰一，了选择。

“我跟他说工作太多了也不能完全算假的，后来想想，跟老板那么讲话确实不太好。不过说都说了，没有必要后悔。”纪冠城叹气，“主要是我……篮球当娱乐还好，打比赛就要有输赢，我不太想那样。”

“我没什么教书的天赋，否则也不会从大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