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我说了吧，你就是不相信人类一切好品德。难小纪真的把发条橙卖了，你就觉得合合理吗？剧没朝着你喜的方向发展你是不是特别难受？”

“……”

受吗？”

这段故事栾彰有跟刘树分享，刘树同样惊讶于纪冠城的表现。她从栾彰的吻中听几分不屑，就笑称栾彰其实是被人的光芒闪瞎了。

他边说边看纪冠城脸变得逐渐僵，心知纪冠城一定是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哲学思考是多么的幼稚可笑。不过他并不想把纪冠城到角落里以至于抬不起来，年轻人的自尊心是需要适当维护的。

纪冠城最终放弃了抵抗，只好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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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湖区篮球联赛于本周五午正式开赛，这让本就闹忙碌的月湖更加充满了激与血，到都是宣传料和准备攻陷互联网搜的记者和自媒。

沟里的生见不得太。

“你打住，你有这时间不如想想怎么向我论证第一件事。”刘树制止了栾彰，“你怎么向我提证据，我说过，我不想看那些辣睛的画面。”

刘树发问：“我怎么觉得你现在的目标发生了偏离？我重新明确一，我们打的赌可是让一个直男上男人，而不是把一个心智健全的人成神经病。”

“在evo连三个月都没有去，这在外人看来代表着是你能力不行所以被evo扫地门，今后是很难在行业立足的，除非你去层次低上好几级的公司。”栾彰继续刻意引导，“你明明什么都没有错，确定最后自己来承担后果吗？”

“你说你顿悟了，也许是真的在那一刻明白了某个宏观的理。但是那些微观的的人世故你顾全了吗？”

纪冠城的垂得更低，看样是没有细想，或者说压人没把这些细枝末节当影响因素。现在经栾彰提醒，这些本不重要的信息反倒是成了制约他的存在。

“这个嘛……”栾彰舒展地向椅背靠去，神秘兮兮地说，“神有办法。”

“又没说一个实验样本不可以论证两件事。”栾彰似笑非笑地回答。

于是他继续说：“今天晚上要练球吗？”

会不会被王攀记恨不重要，只是欠栾彰的钱……

“我有说过吗？”栾彰冷哼，“每个人走向黑暗的第一步所需要的阈值是不同的，也许这么一个小小的节还不足以让他什么人的选择。”

“上要比赛了呀，还需要加练吗？”栾彰学着上次的动作前后摆摆手腕，“至少把答应别人的事先完吧。”

“啊？”纪冠城没想到栾彰的话锋转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