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纪冠城只能想到一个词来形容栾彰——完。

说完，栾彰才看向纪冠城，他笑了笑，有些无奈，又有怅然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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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冠城从他的神和表中成功地读取了这绪。此前栾彰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自己没有朋友，现在又说自己不被，这些都是与栾彰其人完全不相符的设定。栾彰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若不是如此，为什么栾彰上总是若隐若现的寂寞之？

没人愿意承认自己是不被的。

“我？”栾彰歪，“我和你可不一样。”

栾彰的心在审视纪冠城，要是纪冠城对他知知底，这句话不能算作暧昧，已经算是骨了。如果是那样，栾彰很乐意顺推舟发展去。总是看着一个年轻鲜活充满生命力的在前晃，想换换味也是正常的。

但他知纪冠城绝不会有那样的想法，这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说，你把我当使唤苦力都是可以的。

一起熬夜是很能增私密的，尤其是到夜里两三，神意识在涣散和清醒的边缘，绪也不够稳定，白天不易展的人格会在此刻显无疑。栾彰会很有意的去释放一些信息，聊到一些私密话题，纪冠城就会顺着他去讲，连上小学不分左右导致育课总是站错队都能抖落来。

“不会有人喜我这人的。”栾彰给了一个让纪冠城意外的答案。他的目光未从那些资料中移开，语调很轻，显得漫不经心，也显得像是在躲避这个的话题。

所以栾彰不能越矩，那样会吓到纪冠城，让他与纪冠城建立的私人关系直接完。

想到这里，栾彰有些扫兴。

“难你经历很多吗？”

大约吃了可以生多胺分的垃圾品，他的大脑于奖励快乐之中，自然会把视野中的栾彰也归为一此类信号。

当然，除了栾彰颌上被自己冒失来的伤。要是真的无法完全消除，那他真的是太暴殄天了。

发条橙说栾彰得不像个人，任何风波都不见其狼狈的一面，永远运筹帷幄，永远谈笑风生。纪冠城端看栾彰，他已经困了，看栾彰时视线也变得模糊，犹似雾里看。

“活。”他敲敲屏幕，让这个话题终结。

栾彰会把话题引到问题上，纪冠城的经历一片空白，对别人释放的好意也不够，栾彰说他明明条件极好却到现在还是单，多少得从自己上找找问题了。

纪冠城脆开了一包薯片，边吃边反驳栾彰：“那你不也一样？”

想不来能表示什么，只好倾凑上前直接问栾彰：“栾老师，你想让我什么？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