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香 第80节(3/3)

儿不仅是你的女儿，还是我王延臣的女儿，我琅琊王氏的嫡女便该天生凤命，除却九五之尊，岂能嫁庸碌之辈！”

“何为庸碌！难人离了权势便不能活了吗？不是皇亲贵族便为庸碌吗！我就只这一个女儿，我只愿她这一生乐安虞，而不是守着个喜怒无常的病秧，提心吊胆过日！”

“够了！云儿一事已为板上定钉，你就算有十万个不愿也得认，我再说一遍，云儿不是你一个人的女儿，我王延臣的闺女生来便是当皇后的命！难你我夫妻多年，你至今还不了解我的吗！”

“了解？呵，我何时了解过你王延臣，我但能对你有三分了解，当年又岂会上你的当，与家族闹翻，错付终！”

砰一声摔门响，王延臣大步走房门，怒目圆瞪，满面凶光，浑杀气腾腾。

他看着自己站在门外的三个儿女，冷冷丢一句：“去劝劝你们的娘。”言罢便拂袖离开。

王元瑛追过去，无奈：“爹，你为何就不能同娘好好说话。”

王元璟看了看房门，又看了看兄和父亲离去的方向，稍作踌躇，转小跑跟上那二人。

转瞬之间，门外便只剩王朝云。

她听着房中传的泣声，平静上前，迈房门。

房中，郑文君伏案哀哭，温和的灯影倾洒在她颤动的双肩上，脆弱如窗纸，风便破碎。

王朝云走过去，未言语，伸一只手，温柔落在母亲肩。

郑文君抬脸见是女儿，中哀伤更加铺天盖地，一把搂住了王朝云，抱哭：“云儿啊，我的云儿，娘该怎么办，娘到底要怎么才能阻止你，那新帝绝非你良，让娘睁睁看着你将终托付给那人，娘宁死难阖双目，你可懂娘对你的心？”

王朝云手掌轻轻挲郑文君的肩膀，无声安着她，面无表启，嗓音却哽咽：“女儿懂，女儿当然懂。”

“我知，在这个家里，只有娘是最疼我的，因为只有咱们两个是女，父亲和哥哥，他们里是看不见女的悲喜的。”

郑文君越发悲恸，泪如如，怀抱收，抱住女儿不松。

王朝云落在郑文君肩上的手逐渐上攀，放在了她的发上，抚摸着，轻轻呢喃，宛若呓语，“所以，娘，女儿只有你，你也只有我，父亲他们不在乎我，你在乎，他们不在乎你，我在乎。”

“娘，只有咱们两个是相依为命的。”

郑文君渐渐平息哭声，攥了王朝云的手，抬脸看着她，中喃喃重复：“是啊，只有我和我的女儿是相依为命的……”

王朝云的手抚摸在郑文君脸颊，轻轻拭去泪痕，看着她的睛，温柔：“没错，所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娘都要永远站在我这一边。”

“永远永远。”

*

书房，酒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