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香 第85节(3/3)

了。”

李噙走向房门，临门，转脸对贺兰香投以一记激的神。

贺兰香笑：“若觉得我大发慈悲那可真是免了，既有今日在先，太妃娘娘你记住，以后我若遇到难，你纵使豁命也是要帮我的。”

李萼，万千尽在不言中。

待人，贺兰香站在门外，先是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不可思议的“？”，旋即便是放声大哭的动静。

她的心就此落，轻舒气，转正要回房歇息，燕便红着脸颊上前，对她附耳：“将军说，要您忙完便去后罩房，他在等您。”

。

更重, 晚间气息而清冷，冷冽寒气绕上院中草枝梢，薄霜凝结, 氤氲窗上的昏黄烛便显得格外温。

“，你今晚还走吗？”李噙窝在李萼怀中, 中愁云密布，睡又醒, 惴惴不安地问。

李萼拍在妹妹肩上的手再度柔了三分，温声：“放心睡你的, 天亮我再走。”

李噙终于安心, 在李萼的怀中放松了, 安然闭的同时声：“, 之前我对你说了许多伤人的话，那都是我不懂事，我以后再不会那样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

李萼笑了声，中酸涩，忍住哽咽：“是让家族蒙羞在先, 儿对我说什么都是应该的, 你又没错, 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

“不，不应该。”李噙睁开, 看着李萼斩钉截铁地说，“我还没记事娘就走了，是你把我拉扯大的, 无论你什么，全天的人都能指责你, 唯有我不能，我应该永远站在你那边的，可我却……”

却骂她的寡廉鲜耻，说她让她觉得恶心。

李噙羞愧死，中愧疚的泪来。

李萼给她拭泪，温柔：“瞧瞧哭的，你我妹好不容易团聚一次，兴还来不及，何苦难过呢，过去的那些便让它过去，以后不准提了。”

李噙泣不成声：“可我觉得我实在太对不起你了，我后来听嬷嬷说过，说娘刚走那一阵，我总是哭，哭得昏天暗地，嗓都哭哑了也不停。是抱着我，一歇不歇哄我睡觉，一场整觉都没睡过，连饭都顾不上吃——”

李噙因哭得太厉害，后面的话已说不来。

李萼抚摸着妹妹的脸颊，心疼不已地：“平白无故怎么想起问那些了，婆们酷夸大其词，实际我哪有那么辛苦。不过我们儿可真是大了，都知心疼人了，娘在天上看到，一定会很欣的。”

李噙贴李萼怀中，着鼻：“娘若真能看到，我只想让她保佑余生平安顺遂，能够命百岁，安享晚年。”

李萼无奈：“好好好，娘一定能听到我儿说的话的，快睡吧，别哭伤了。”

李噙噎噎抱了李萼，要她和自己一起睡，天亮走时还要把她叫醒跟她说一声。

李萼只得应，继续轻轻拍着李噙的肩背，如多年前那般哄她睡。妹俩有好多年没有这般亲近过，气氛温而静谧，好像重回了相依为命的时光。李萼看着妹妹的睡颜，温柔哼唱起了多年前哄她睡时常唱的竹枝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