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香 第91节(3/4)

“天冷了，我儿怎么不多穿些，当心冻着。”

二人稍为寒暄，王朝云便上前亲自喂郑文君用药，拈勺的手抬起，正缠在腕上的一截渗血白纱。

郑文君看到，再顾不得服药，焦急：“手是怎么了，受伤了？”

一并跟来的周氏忙说：“夫人不知，姑娘在医书上看到至亲血药，可使病者延年益寿，她想到您久病不愈，一时心切，便效仿书中所言，拿起刀便往腕上割了一大，劝都劝不住。”说着便掩目啜泣。

郑文君眶通红，捧住王朝云割伤的那只手，看了又看，哽咽：“傻孩，你怎么能信那些呢。”

王朝云用另只手为郑文君抹泪，看着郑文君的睛说：“只要能让娘的有所好转，这血算什么，纵然是要女儿的命，也是使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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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丫鬟的手割上一取血药便是, 何苦真拿自己开刀。”

回到浮光馆，遣散侍女，周氏看着王朝云腕上渗白纱的血迹, 满面心疼地。

王朝云随意翻看府中近月开支，吻一派淡漠, “要演就得演得真些，我不让我娘看见伤渗血, 怎么能证明我对她的一片孝心。”

周氏听耳中，醋在心里, 有火难言, 便怪气：“我倒看不来, 你竟还是个有孝心的。”

王朝云不语, 只垂目看账，一记神也未给周氏。

周氏瞧着她的冷淡样，气上来本想一走了之, 但又想到要正事，便叹息一声，佯装无意提起：“唉, 你都知孝敬你娘, 可怜我正儿已经关在皇城司大狱这么多日了, 他即便是想孝敬我，也没有法尽那份心了。”

说着便抹起泪来, 哽咽可怜地：“这些日里，我又是托关系又是找人脉，钱的与无异, 偏那皇城司竟如铁桶一般，连个行方便的机会都没有, 我连去看我正儿一都不能够，见便要冬了，也不知他冷不冷，饿不饿，我一想到他在里面吃不好穿不，还可能被人欺负，我这心便如刀绞一般，疼得彻夜难安。”

王朝云还是不理，像没觉到有这么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