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香 第91节(4/4)

么苦，还不是因为有你累赘！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在你小时候就跟同村汉跑了，我就是怕你落后娘手里挨欺负，我才留了来，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报答我，要不是你，老娘我的日过得比现在舒坦万倍，都是因为你！”

王朝云面依旧平稳，神却在颤栗发狠，站起来死死盯住周氏的睛，一字一顿反问：“都是因为我？”

“是我拿刀架你脖上不让你跟人跑吗，是我着你和污你的人生我后继续和他睡觉就为了要儿吗，是我你打我骂我，冬天里你和你儿睡在被窝，我睡在柴垛里差活活冻死，就因为晚饭我饿得厉害抢了你儿碗里一稠的吃，这些，都是我着你的吗？”

周氏被说得哑无言，在王朝云的近节节后退，神闪躲着，心虚而又理直气壮：“你，你一个当的，理所应当让着弟弟，再说了，我不也和你一样喝稀汤，要不是你嘴馋，我能那样治你？”

“是，我嘴馋。”王朝云笑了声，笑意冷到骨悚然，重新坐回椅上，风轻云淡地，“所以你放心，我这辈再也不会吃你一东西了，到死都不会。”

周氏神一惊，铺天盖地的痛意充斥在中，血丝全翻了来，如此怔怔看了王朝云许久，牙一咬悲愤加：“好啊，既要将账算那般清，那你把吃我的都吐来！都是血变成的，你要是吐不来，就用血还！”

王朝云哦了声，不以为然的样，之后面不改解开缠在腕上的纱布，鲜红刚刚结痂的伤，她看着伤，跟受不到疼一样，动手便要用指甲将刚结痂的地方抠破，任血淌。

周氏连忙扑去拦住她，抱住她哭：“你将为娘的命收去好了！娘也就一说，你何苦当真，你是我十月怀胎，九死一生才生的骨啊，娘怎舍得让你血，你是娘的亲女儿啊！”

王朝云任由周氏哭叫，面无波澜，冷冷发问：“女儿算是什么东西。”

“有儿，女儿便是锦上添的，没儿，女儿便是抛砖引玉的砖，富贵了，女儿是拉拢人脉的线，贫苦了，女儿便是一脚踹开的累赘，摆于鼓掌的傀儡。”

王朝云垂眸看周氏，中无光无，继续询问：“你告诉我，女儿到底是什么。”

周氏泣不成声，本没将王朝云的话听耳中，泪如泉涌，一昧发：“娘当年那么辛苦，不都是为了你吗，你说，娘对你哪里不好！娘再苦再难也没想过卖了你，你说，娘到底哪对不起你，让你如此冷薄，连你弟弟都能见死不救，我可是你亲娘啊，我的话你怎么能不听！”

“嬷嬷说笑了，”王朝云冷静至极，纠正，“你不是我娘，我有娘，她叫郑文君。”

周氏一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昏厥，捶打着王朝云问为什么。

这时，敲门声响，王元瑛的声音在外响起，温和清朗：“三妹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