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香 第114节(3/3)

般懂得隐忍的人。”

贺兰香听了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神冷却去，沉声：“我明白了，你怀疑谢折有别的目的，想让我，他的实话。”

萧怀信笑不语，显然说中。

“那丞相大人今日要白跑一趟了。”贺兰香，“我不会那样的。”

萧怀信神并未起变化，仿佛就料到她会这样，了，让她继续说，手重新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呷了茶，手的玉白与脸的丑陋贴合在一起，是比纯粹的狰狞更加刺激魄的惨烈。

贺兰香：“我与谢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他在我尚且能有一线生机，若没了他，你们这些权贵，不早把我生吞活剥了。”

“你让我与你合作，让我相信你。可倘若我连他都信不过，我又安能信得过你？”

贺兰香朝萧怀信微微一福，旋即便已转，“妾告退，丞相保重。”

“他杀了你的丈夫。”

萧怀信的声音现在她后。

“你的生活全都因他而毁，难你就一都不恨他？”

贺兰香步伐未停，也不转：“恨与不恨，都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不是你该的。”

她没再给萧怀信开的机会，离开客房便走向寺门，一直等回到车上，方劫后余生般呼一气。

之后一路，她神恹恹，两发着怔，再未多言一句话。

细辛对此到不安，轻声唤她：“主？”

“别说话，”贺兰香阖上睛，不知想到什么，嗓音竟突然有些哽咽，“让我静一静。”

回到府里，贺兰香睡很早，太落山后便服半盅安神汤上了榻。

一直睡到午夜时分，又受噩梦所惊，醒来见榻前坐着一抹黑影，刚要害怕，认是谢折，遂吐一气：“你怎么在这，陛总算开恩，放你来了？”

谢折声音哑涩，带着夜特有的凌厉，：“听说，你今日从金光寺回来，人便开始不适？”

贺兰香手落在肚上，轻抚着：“没什么的，只是这几日容易梦，便去金光寺诵经安心，想着兴许能够将噩梦驱散。”

“什么噩梦。”谢折问。

贺兰香想到梦里成血海汪洋的侯府与浑是血的谢晖，怔了一瞬，摇：“真的没什么。”

谢折未再多问，上榻拥她睡，手落在她的手上，掌心贴着她的手背，二人隔着肚与尚在腹中的孩一同眠。

临睡着前，贺兰香只听耳边有一句：“贺兰香，你不能对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