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节(3/3)

是他没听过的，那乐也样样都是他没见过的。

偏偏刘彻这人呢，又是从来只顾着自己快活，丝毫不旁人死活的。

比如刘彻兴致盎然地说，一个月朕要看到这个霓裳羽衣舞！

李延年只能没日没夜加班肝度，生怕没法排演叫刘彻满意的舞曲来。

总觉那么多皇亲国戚之中，没哪个活得像他这么累的！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费心思把妹妹送到里去！

这日李延年也在乐府衙署里加班，见到霍善过来以后他心里一咯噔，面上却还是得友好的笑容：“朝侯怎么来了？”

霍善实话实说：“来给你泰山封禅要用到的曲谱。”他见李延年看起来有些憔悴，整个人仿佛一过了青年阶段直接迈中年，不由眨一睛，夸赞，“你看起来愈发稳重成熟了！”

李延年脸抖了抖，不知该不该笑接受霍善这句夸奖。

想他当初也是曾经靠着一张好成功让刘彻另相待的存在，虽说其中可能也有才华的加成，可刘彻这人总归还是看脸的。

相貌和才华大抵是九比一的比例吧。

可现在他常年加班，相容憔悴，昔日那儿恩早就不复存在了。若非他妹妹幸运地在御前得了，李家都不知会沦落到哪里去！

霍善哪里知晓李延年复杂的心思，他麻溜把乐谱给了李延年，让他务必要好准备。

好好，陛看好你哟！

李延年接手那厚厚的一叠乐谱，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能怎么办，继续加班吧！

东方朔就这么跟着霍善把各个衙署走了个遍，看着霍善毫不客气地到兵将。

觉怪有意思的。

霍善兴致地忙活了半天，摸了摸肚，有饿了，准备回家去吃好的。

他正要去找霍去病一起回家，就见东方朔还迈开大跟着自己走。

霍善疑惑地转看着东方朔，神里的意思是“你跟着我啥”。

东方朔：“我也许久没与你师父见面了，难得他回安来我不得去见见？”

霍善听了觉得在理，便与他一起去寻霍去病。

霍去病见到明显要到他们家去蹭吃蹭喝的东方朔，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