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3)

“昨晚我离开后，是不是有人动过盒？”

——

“找个妥当地方。倒一棵树。”

大理寺丞是多年查案老手，接过三把铁钥匙，手指细细地捻过一圈，骤然变说：“确实被人动过了。表面手腻，应当是被人拿去压泥模里，又细细拭净，原样放回盒里。”

半个京城之外。郑相赁居多年的宅邸里。

都尉眨着光泛起的小睛，“卑职不知。”

晏容时却笑了。

他派人去铜锣巷挨家挨地查问时，有邻居还记得应家突然冒来的年轻后生。个段都符合，时间也正好对得上晏容时开遇袭失踪的那段日。后来和应家一齐搬走了。

几个洒扫吏人慌忙分辩说：“少卿桌案的重要件，小人碰都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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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会耽误你们前程。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骨太结实，扛揍。

“挑几十个嘴稳可靠能的，乔装打扮，合本指挥使演一戏。”

大理寺丞肃然说：“此事极为严重，要追查。”

但一天半日的，足够自己病歪歪、惨兮兮地现在应家人面前。

一天半日的，当然拦不住人家小娘归心似箭。

黑漆木案上搁着的红木雕小盒打开。晏容时在灯微微地眯起，打量木盒里静静躺着的三把铁钥匙。

“昨晚小人看盒就在这，压在文书上。少卿看，压痕还在。”

“还真是个小白兔。”雁二郎喃喃自语，“纯朴自然质，一个字都没说错她。”

——

应小满那小白兔，难不成还能把自己给扔路上？

“因为我骨太结实了。”

他询问清晨洒扫的几个吏人。“我看木盒的位置似乎移动过了。”

雁二郎笑了声，松开衣襟领，秋风里一截壮的膛。

“正是因为平日无人碰，我也不动，这几把钥匙已经落了灰。但一夜过去，钥匙表面变得净净。”

所以，应小满和晏家七郎，原本八竿打不着的两个人之所以会相识，后来又走在一，就是因为应小满救了晏七郎。七郎在铜锣巷养伤的那段日，两人悄悄好上了。

雁二郎拿定主意，招手示意都尉附耳过来，笃定地吩咐去。

瞧着七郎受伤可怜，心疼了，对七郎好声好气的。瞧着他雁翼行壮有力，结实能扛揍，成天不是骂就是打，上来就扇掌……

雁二郎这几天可不是白过的。四派遣人手问话，禁军，两三天查不少事。

清晨早到的大理寺丞急忙过来查看。晏容时把雕红木盒原样上锁，若无其事说：“确实压痕还在。盒里三把钥匙也都在。好了，无事了，你们退罢。”

等洒扫吏人退后，晏容时关上门，重新打开木盒，单独招大理寺丞说话。

“这三把钥匙留在官署里，就是在等有心人。如今——果然有人动了钥匙，我就安心了。”

大理寺官署灯火明亮。

钥匙压泥模里，当然为了复制。

“她对我脾气确实不大好，对乐巷晏家那位可好得很。你可知为什么？”

抬手压去自己边，“嘘。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接来这句，还请寺丞保密。”

倒是容易。但小娘在京畿地界多留个一天半日的，又有什么大用呢。小娘脾气瞧着可不大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