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霍桐儿莞尔，松开双手，把簪往郡夫人前的几案上一放，走至郡夫人面前，歉然一拜：“今日得罪之，还请夫人见谅。”

郡夫人反驳不了，她能有郡夫人的诰命，确实是沾了母亲的光。

郡夫人一瞬不瞬地看着霍桐儿，这话听得刺耳，却从未有人这样问过她。她竟已想不起自己其实还有名字，更想不起第一次走闺阁时是怎样的心。甚至，明知最后那一问是霍桐儿剖开的真相，明知答案应当是否定，她却想不到这两个字之外的想要的东西。

“夫人不幸，夫君早夭，不像寻常妇人一般守节一世，蹉跎光，妾敬佩至极。”霍桐儿说完，对着郡夫人重重一拜，这是诚心实意的，“女一世，本就不易，不言蜚语，死了夫君再觅良人，这是何其的勇敢，尤其是，这婚事还是天赐婚。”她的重音落在了最后一句。

霍桐儿正视郡夫人：“夫人有今日，想必是沾了母亲的光吧？”

郡夫人醍醐，她如此惊世骇俗，无疑是在驳天的面。若不是看在母亲的份上，只怕天早就收了她的诰命。

“老夫人昔年不顾安危，以诚相待陛，才换得如今的半生荣华富贵，这是陛念旧，也是陛重重义。郡夫人是沾了母亲的光，一得陛指婚，二得陛诰命，已经是荣至极。”霍桐儿忽然话锋一转，“可无百日红的理，妾相信夫人久居灞陵，定然明明白白。”

展析给左右递了，收回了佩剑，往后退了数步。

第十七章 夫君有暗疾

郡夫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说不害怕都是假话：“你、你快说！”

“如若夫人不知如何答我，不妨听妾与夫人好好算一笔账。”霍桐儿没有松手，瞧着郡夫人冷静了许多，继续，“妾是商人，只懂盈亏之，这些话若是夫人觉得有理，那是幸事，如若觉得无理，那便公堂之上再告我一罪，妾必定俯首认罪。”

霍桐儿再问：“可还记得第一次走闺阁时，是何心？”

我说几句，说完我便放手。”霍桐儿斜看向簪，“夫人也切莫动，否则一不小心见了红，那可就是妾的罪过了。”

“你说这些什么？”郡夫人皱眉。

郡夫人沉气来，挥手示意展析带人往后退一退。

霍桐儿徐徐：“敢问夫人，可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何其……苍白。

郡夫人端着架，肃声：“说完你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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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夫人愣在了原。

郡夫人一雾，满心疑惑。

霍桐儿底的怜悯之更盛：“你这一生，难所求就只有‘男人’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