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不知。”九摇。

“好呀！”九激动地，算起来，她也有近两年没有瞧见母亲了。说到这个，她还想到一事：“我这阿娘，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日都是她与我来信，却从不告知我该往哪里回信，所以寻她可不容易。”

两人坐上车后，一人携了一边缰绳。九轻斥了一声“驾”，枣红便迈开了蹄，载着车沿着街往城门的方向去了。

霍桐儿还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母亲：“她最近一次来信，你可知是从何寄来的？”

“临淮有不少蛊医，兴许我们可以问问他们，可有什么蛊虫有追踪之用？”

九蹙眉继续摇：“送信的就不是人。”

霍桐儿震惊：“不是人？”

两人相视一笑，波里都是甜腻的温。若说先前两人只算是名义夫妻，那今日两人便是初尝味的相悦之人，眉梢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霍桐儿却是个不服输的，越是这般神秘，她越想帮九寻到她，好好见识一这位奇女。

霍桐儿了她的手，认真：“你我成婚，于于理也该让她知晓。”

它可是记得的，霍桐儿提溜过它的后颈呢！

霍桐儿不禁笑声来：“我知的。”

“玳瑁，厚此薄彼。”霍桐儿故作不悦。

九也认真：“放心，阿娘不是那迂腐之人，她不会为难你的。况且，有我在，我也不会让你受半委屈。”

“如此大好！”

九摇，得意：“我起茧的时候才十四岁，那时候妙娘又不认得我，疏忽也正常。”

玳瑁在车厢里趴得无聊，索钻车帘，爬上了九的肩，撒似的了九的脸。

玳瑁似是听懂了，了九的肩，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在霍桐儿手背上了一，然后又缩了回来。

这位夫人真的神秘极了。

“十四岁？”

“阿娘养了只隼儿，每过三个月便会给我来一封信。”九算了算日，“我们到临淮的时候，差不多是阿娘来信的时候。”

“送信的也不知是哪里的人？”霍桐儿再问。

“嗯，阿娘从我十岁起，就开始教我六艺。”九每次提到母亲，总是掩不住的骄傲，“她说，君有六艺，礼、乐、、御、书、数。男可学，女也可学。”

桐儿也曾摸到过，先前也没有多想什么，如今听来，牵了她的手柔声叹：“是我疏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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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窃笑，霍桐儿轻抚玳瑁的脑袋：“别怕，晚上给你买鱼。”

霍桐儿听得慨：“等跟着你走完大燕的山，我们就去寻你阿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