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小舟离荷越来越近, 荷香扑鼻而来，香气很快便盈满了船舱。九也曾独自夜赏荷, 可一人独乐与两人同乐，心境是大不相同的。她的视线穿过小舟的窗，借着月光将盛放的荷尽收底，忽然心起了一个念想，便起走至船，探手摘了一朵盛放的荷来，双手捧向霍桐儿。

九不敢多想，忙问：“我可有撞坏你？”

霍桐儿不懂九因为什么而激动，九兴奋地折返回来，脚一个踉跄，竟是朝着小桌扑了来。

“我瞧这龄，大抵是今年开的。”九看向船外，大胆地了结论，“阿娘在我小时候说过一句玩笑话，她说大魏之外，人人都把这同心莲当成是上品，其实它就只是儿而已，若有机缘，她定要天都有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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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桐儿觉察了她的神变化：“怎么了？”

九重重：“一定是她！”至少可以证明，今年开时，阿娘还是活生生的阿娘，她来过大燕！

“小心！”

“是它！是她！”

两盏微微一撞, 发清脆的声响。两人仰饮，只觉酒醉人，只这一盏，便让人目眩三分。

“慕言？”

惊魂未定之间，两人脯相抵，心声此起彼伏，地盯着彼此的眸。

“你呀，还是这般不小心。”霍桐儿了一把她的耳垂，只这轻轻一，便让她的耳垂霎时红了起来。

霍桐儿这明白了：“所以说，今年开时，阿娘她来过这里。”

“妙娘你看那边。”

“送你。”

大魏莲，最是喜钻研莲，这一双，在大魏有个名，叫“同心莲”。若说大魏哪个地方最多，九最是知，便是阿娘创立的肆意阁。

霍桐儿看在底，却在心间，让自己莫要多想，连忙转了话题：“这有什么异常么？”

九看完这一朵后，又折返船，再折了两朵仔细顾看。一朵若是巧合，可剩的这两朵一样是一双。更甚者，这一片荷，皆是同心莲。

霍桐儿疾手快，当先起勾住她的腰杆，带着她一起撞在了小舟的舱之上——小舟一阵猛烈摇晃，晃的酒很快便溢了醉人的酒香。

“在大燕稀奇，大魏这，其实很是常见。”九略微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凑近霍桐儿将这一阵细细打量。

空气里忽然多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霍桐儿接过荷，笑端详，却发现这朵荷的竟是双，只觉稀奇：“我记得，有往来的客商提过，这一双，极为难得。但凡民间发现，都是要上呈天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