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雪5(3/3)

的话，觉得奇怪。

明明那个糕已经被你摔得稀烂。是他重新买了一个？

你起，只开了一条门，见到许山手里确实捧着个新糕，哑然无语。

“今天你过生日，来蜡烛？”许山脸上带着几分自己都难以察觉的讨好意味，微弯的眸映藏闪闪碎光。

他从不会对谁这样，连杨念慈都没见过他真切地讨好过谁。

你是他唯一要讨好的人。并不是他觉得自己小心地窥视你、地把你当成自对象而亏欠你。他也不知你知不知他晦涩卑微的意，他真的只是希望你一切都好。

最终，你脸略显别扭，开答应：“给你个面。”

来到桌前，你看见上面摆着半只剥好的红柚，血红的果，像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柚给你解腻。”他已经关好灯，边说边将蜡烛上，一个十一个八。

蜡烛着后，他把糕转过半圈对着你，两丛淡淡的烛火在你和他之间闪烁，一跃一跃地摇曳着。

许山的脸被柔和烛光浅浅铺盖一层，如同自发的光辉神。

“许愿吧。”

你果断地一，看着他的脸再次陷黑暗中，声讥讽：“我不是小孩。”

“好。”许山温柔地应答你，转去开灯。

你最讨厌他故意作蠢笨不懂的样，害得你的枪剑都落了空。

“哼。”

你将糕塑料刀骤然扎中间。因为用劲，塑料刀径直刚上糕托，发一记闷闷的咚声。

许山没阻止你，他顺从你，愿意看你的一切，毕竟今天谁生日谁就是老大。

良心作祟，你还是整齐地切一块糕递给他，上面被你好心地放了几颗樱桃。

平时的你并不钟甜品。但这个糕确实味，柔绵密，樱桃也是新鲜的，你忍不住多吃了几。

饱满红沾着醒目的白，你不自知。秀致纤指着叉，专心地把薄的红果送到翕张的嘴，要用力地咬。

许山痴迷地盯着，想起自时的白，耳轰然起来。

他立刻慌地站起，恶鬼索命似的逃卫生间。

你不明所以，以为他吃不惯甜而胃难受，幸灾乐祸地嗤笑了几声。

许山从卫生间来时，你已经回房间了。桌上剩着大半个被开膛破肚的糕，像一堆无人留恋的厨余垃圾。

十一月二十叁日零正，你刻意压低开门的声响，准备门去已经决定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