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籽福袋（上）(3/4)

视线终于勉聚焦。她转过面庞，看见了不远漂在面的维尔。

他四肢摊展，膛起伏微弱，早已不复人类时温和而无害的形态，两颊隐隐浮细密的鳞片反光，而那条与正侵犯她的生同样骇人而健的漆黑鱼尾，此刻正虚浮在湖面，随她颠簸的躯带动的阵阵波而狼狈摆。

然而，在那赤而苍白的上躯上，那些原本翻卷、可见骨的狰狞伤，正在她无助的注视快速收拢，不过几息便凝成几猩红的细线，仿佛再过片刻便能彻底消失。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双，在暴的侵犯中揪住了这一线微弱的希望，积攒起全力气往外挣了半分，面对昏沉不醒的恋人委屈又恐惧地求救：

“特斯，救——”

最后几个音节没能。一只有力的手掌猛然伸来，将她转向维尔的面庞拧回。仿佛为了惩罚她在亲密缠中逃脱的意图，尖锐锋利的齿尖毫不留压上颈细的肌肤，只差一分便可将人类脆弱的残忍咬穿。

痛意袭来的瞬间，源自基因的恐惧摧垮了她。她无比肯定，这并非玩闹的恐吓，假如她继续发他期待以外的声音，这凶暴的怪会毫不犹豫地合拢齿关、咬断骨，将她从到脚细细嚼碎咽。于是惊恐的呼唤声顿时掐断在嗓里，她克制不住地细声哭噎，无措地抬臂去推。发抖的手掌虚虚抵在人鱼的颌，却半力气都不敢使。

凶兽的齿就贴在她剧烈搏动的血之，引起阵阵恐怖的战栗。似乎被掌中猎纯粹的畏怯取悦，他发冰冷而讥嘲的哼笑。

“都说了，我就在这里。”

他终于松开，转而伸尖，在那被尖齿磨得发红的肤上狎昵而亵地过。

糙有力的面碾过痛楚依旧的咬痕，近乎折磨。她疼得两肩缩起，哽咽哭着向后仰。膣受痛意所激，不受控制地挛缩，将埋中的绞缠得动弹不得。

人鱼在这骤然的刺激倒一气，腰侧鳞片细微炸起，随即绷腰腹，惩戒般狠狠向一。嵌得更了，几乎穿她的小腹。

“呜呃——”

短促的悲鸣后，她仿佛被挤压到极限又忽然松开的弹簧，坏掉一般作剧烈反应。四溅，碎浪声里自后方伸一只手覆在单薄背脊上，固定她挣的。难以分辨其目的究竟是防止她折向中，还是彻底封锁昔日曾名为“恋人”的俘虏自那非人上逃开的路径。

她呜咽着轻呼男友的名字。因为吃过苦而不敢叫那个容易引起误会的姓氏。维尔回应了呼唤，将她搂得更了。夹在两条冰冷，形大，充满压迫的人鱼中间，她连呼都变得困难。

安抚依序落于肩颈那些方才暴力所制造的痕迹上。维尔在亲吻她。他的反应太平静了，没有愤怒，没有悲伤，自嘴缓慢渗肤的意令人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