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127节(3/5)

.那时也是为母亲烧了许多东西，也放灯，也烛。”素娥将碾成粉的茶用茶罗筛过，从而确保茶粉粉质均匀细腻，然后才开始准备调茶膏。

地藏菩萨生日有家人家在院台阶上灯烛之俗，寻常人家，即使此时蜡烛烧得快，耗费也有限。但在富贵之家，排场不同，为了达到灯火通明的效果，不知要消耗多少蜡烛。富贵之家尚且如此，里就更不必说了。

为了这个，多的蜡烛开销还是显的，难怪素娥一觉得突兀——此时虫蜡刚开始行，蜡烛较之过去便宜了不少，算是开始了平民化的步伐。但再平民化，在古代农业社会，这商品的‘便宜’也是相对来说的！以平民的收来说依旧很贵。

“也罢，你不记着这些，这些侍女也会替你记着。真要你自己事事上心，还要她们什么？”郭敞看着素娥在茶盏里舀一勺茶粉，后又倒少许，调成细腻的茶膏。然后就是此时茶最见功夫的分了，要一边冲，一边以茶筅拂搅。

这一步的好，茶沫才能洁白绵密、经久不散——此时品评茶技艺低，就是看这个，要茶沫洁白为上，还要‘咬盏’足够久。为了观察这一幕方便，也为了黑白映衬更有观赏，才有的茶盏行呢！

“...你如今茶也不比从前了，朕记得，从前你虽茶，却更喜拿来心。若是喝茶，并不习惯这些。当然，也是你自来在尚功局，这些功夫平日没有用武之地，自然就没怎么学了。”郭敞接过素娥递过来的茶，还没喝呢，就先说。

“有些事，在中久了，自然就会了。”素娥笑了笑说。

郭敞没有说什么，喝一茶后仿佛有些走神，一时无话。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像是意识到这样有些尴尬，络：“茶是极好的，你这里茶藏的好，都到这时节了，还同新茶一般呢！”

此时上等的茶叶是团茶，这茶是蒸来，以膏调和而成。相比起后世行的炒来的散茶，保存上更难！而即使是炒茶，除了特殊的几茶，也讲究新茶，毕竟味是真的有差。至于团茶，这上差别就更大了。

所以郭敞这话倒是有本而来，只是特意络了一些说，反而有些刻意了。原本的尴尬还只是一儿，以素娥的经验很容易就能化解。但现在经郭敞这一番‘盖弥彰’，她都不好化解了，那样只会更显得是在掩耳盗铃。

素娥表面上如常，心里却皱了皱眉...这不是这些日第一次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和郭敞两人相，就会现这样不协调、不自然的瞬间。虽然很快就会盖过去，但这就像是一幅画上突兀现的污，想让人忽略都不行...说起来，就是方采薇被赐死前后吧？

素娥有些怀疑这里面有秘密...但她看了看郭敞，到底没有问，打破当还能维持的平静无事。合着郭敞此时的‘有心弥补’，仿佛有健忘症一样，直接忽略并忘记了刚刚的不协调...房间里的氛围好像又恢复了。

郭敞也觉到了素娥的‘合’，这和素娥一直以来的知识趣、善解人意是相符的。过去郭敞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即使有时候也会想，总是如此的素娥似乎和他隔着一层，不够亲昵。但想到世上事本就难求十全十，更何况素娥真的随意亲昵，没有了如今的谨慎，说不得他自己就先不喜了...也就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