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放任许良奕缓神良久，杨必忠才拾起话。

许良奕应该是知者，但他此刻的表现，却又没有一知的样。

许亦洲没有重复第二次，他知的杨必忠已经听清了。

她是那场事故里唯一真正丧命的人。

许良奕听着两人争执，神困惑，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们的对话意义，几分钟过去，他抬起，缓慢问：“小莹，小莹呢……”

他小心翼翼地问：“当年你把我和小洲送上岸，又去找莹了吗？”

“落，落，”他低声，“落的时候，我撞到，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你们都不在车厢里，我趴在车前盖上。醒来之后，我绕着车找你们，谁都没找到，就潜底，扩大范围找了好多遍，还是没看到人，这个时候我的力气已经差不多用完了。

半晌，他好似恢复冷静，齿清晰不少：“我没有找到她。”

“……”

“哪有把哥哥害成这样的弟弟！”他越说越悲愤，恨不得把此刻在牢狱里的许良甫拉来千刀万剐。

许亦洲语气平静：“记得的，爸爸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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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阿甫？”他迟钝地重复。

弟弟。”

“死了，我没救小莹，救不到小莹，小莹……阿甫……”

许良奕突然安静了，几秒过后，他低，浑止不住地发颤，连带着肩膀也在抖动。

许良奕说的是许亦洲的母亲，柳莹。

事发当时，柳莹本没从河里来，照杨必忠的话说，当年车祸现场他们一家连人带车翻江里，没一会就没了，杨必忠和许亦洲都是许良奕救上岸的，许良奕不会是那张光救儿兄弟不救妻的人，许良甫也没理由把嫂一并关了，这么一说，柳莹压就没被救上来。

许亦洲和杨必忠都一愣。

许良奕听见他的问题，中的念叨声轻了。

许亦洲无话可说，杨必忠也不知从何说起，当年的事或许只有许良奕自己知，他们都是半昏迷的状态，连谁救的自己都稀里糊涂。

许良奕可见地神恍惚，杨必忠其实没有抱多大他能回复的心思，还要害怕自己的话会不会加重许良奕的神负担。

“莹没了，奕哥，莹不会游泳的啊。”杨必忠低声回答。

除了许良奕的声音，病房死一般寂静。

杨必忠跟许亦洲知这个消息时一样意外，“什么？”

“你连他都不记得了吗？！”杨必忠愤愤。

许良奕跟木偶似的一扭回，很快认自己同甘共苦多年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