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3/3)

，早上空腹喝酒不好的。”

“谁说是空腹了，这不还有生米么？”老者把生米往他面前推了一：“吃？”

赵河冲伙计打了个响指：“来几个馒。”

很快气蒸腾的馒端了上来，赵河也往老者面前推了推：“垫垫肚。”

说着自己也不客气，抓了一个馒几就吃了个净，这才悠悠地倒了杯酒，权当饮料馒。

老者也拿了个馒慢慢吃着，看赵河狼吞虎咽的样，没有声打扰，里颇有笑意。

直到看他吃完一个，才开：“胃不错。人雄壮，刀也雄壮。”

赵河啃着第二个馒，抬看了他一：“老丈认得这把刀？”

“这么与众不同的刀，何须见过，谁也会多看两吧。”

“老丈是个大官？”

“算吧。”老者抿着酒，反问：“不像？”

“是不太像，起码我没见过边连个随从都没有的大官。”

“那么小兄弟觉得这官怎么样？”

赵河眯着睛看了他半晌，才慢慢：“官好不好，从这地方看不来的。”

“那要怎样才看得来？”

赵河伸手一指驿站边上，一名乞丐蜷缩在墙角，还在睡觉：“这是京师，天脚，老丈觉不觉得很刺？”

老者：“既然刺，杀了怎么样？”

赵河目光转厉，老者若无其事，继续自斟自饮。

赵河却忽然笑了起来：“我觉得胡人更刺，老丈杀一杀？”

老者再度了笑意：“确实，也可杀。”

“我若看老丈不顺呢？老丈自己抹一抹脖？”

“那就请小兄弟自己来杀。”

“无人无我，无不可杀者？”

“只不过拳就是理。比如你要让世上没有乞丐，首先你要让别人听你的办法，如果你只能问别人，那只能得到别人的办法。你再不同意也没有用，因为你不着。”

赵河微微颔首：“不错。”

“小兄弟离京，打算去哪里？”

“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