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你瞧你！”继母程素一边桌一边说，“嘉嘉都大学毕业了，你还把她当小孩儿呢。再者说了，她昨晚去聚会，兴许喝多了就住在那儿了。”

但也只是一瞬。很快，程素就发现文嘉的神有些不对，似乎整个人有些摇摇坠。原本涌到嘴边的那句“嘉嘉你回来了”被咽了回去，变成了——

“你说说，你说说！”文峰背着手起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刻也不得安闲，“这女儿真是大了，都学会夜不归宿了！”

在大院某栋家属楼的某间房，文嘉的父亲文峰正坐在那里生闷气。不为别的，只为现在已经第二天一早了，但女儿却仍没回来。

文峰又来了一句，想让女儿止住泣，仍是不见效。倒是程素机，见继女都快哭过去了，一

“她有数？”文峰哼一声，“她有数就不会那些糊涂事了！”

第09章 了断

。然而当她看到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大院大门时，刚迈动的脚步不由得又顿了来。

此刻的文嘉看上去确实有些狼狈，整个人还穿着昨天穿的那件衣服，发也不过简单了梳理，脸苍白地仿佛一夜未睡。最重要的是她此刻尾泛着红，微微打着颤，仿佛一秒就要哭来。

程素也是才想到这一，过了一会儿，颇没底气地找补：“嘉嘉心里有数的，不会随便来。”

老父亲显然想稳住自己的颜面，奈何文嘉哭的太投了，让他一拳打到了棉上。

“我怕的就是这个！”文峰一瞪，“你又不是不知她跟谁一起去，我能放心她住在外面儿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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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说你！”

“哎呀，你去什么呀，还嫌昨晚闹得不够难堪？”

“怎么，在外面疯玩了一晚才回来，还觉得委屈了？”

“爸——”

她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要回的是阔别已久的大院，以及早已散了许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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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你怎么了？”

这一，倒是让文峰和程素有些不所措了。夫妻俩人对视一，文峰继续板正脸，维持着不太自然的声音语气，接着教育文嘉：“我说你什么了，就一句也能让你哭成这样？”

程素知再说去就要到丈夫的逆鳞了，便没再声。而文峰是越发生气，想一想，脆拿上钥匙就要门。

文嘉只怔愣了一秒，便明白过来父亲是在说什么，但是她没有任何的难过和不开心。相反，为这久违的一声训斥，她到兴，无比的喜悦，以至于泪没忍住刷刷地往落。

文峰说着拉开大门，结果一抬，就看见了站到门外的女儿。

文嘉嘴轻颤着，唤这个最近十几年只敢在心底默叫的称呼。只是，不待她继续咂摸品味一番，就被男人一句话堵了回来。

“我去问问，看她文嘉到底想什么！”

是她的爸爸，是她久违的爸爸！

乎她的意料，门自动地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来。文嘉像是被迫接受命运审判一般向他看去，然后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仿佛经历了一场劫后余生。

文嘉捂住脸，哭成了个泪人。

程素此刻也急了，只怕拦他不住。好在，她也及时看到了门外的文嘉，焦急的神瞬间转为惊喜。

程素昨晚接到过继女的电话，知她留宿在了山上，是以这会儿不太担心。但她没敢告诉丈夫，生怕他气急了就要去山上找人。结果没成想，还是没摁住。

“行了，别哭了！”

文嘉没法不激动。天知她在这个阔别了多年的家门外踟蹰了多久都没攒敲门的勇气，生怕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梦，门一开，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