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3)

她状态不佳，问周晏丛。

周晏丛轻轻摇了摇：“要缓一会儿，估计要等等才能笔录。”

“不着急。”老杨说，“我这儿收尾还有一会儿呢，你好好安一小姑娘。”

老杨说完笑着就走了，周晏丛低，垂眸看向文嘉。

“好一些了么？”他低声问文嘉。

“我没事。”文嘉说，过了会儿又解释，“我、我不是被吓着，只是一次见……”

“文嘉。”周晏丛打断她的话，“你已经很勇敢了，超我想像的勇敢，知么？”

“……”

文嘉不说话了，不再遮掩自己的绪。她只是静静靠着周晏丛，待觉得自己真的好了一些后，她轻扯一周晏丛的衣角，说：“我可以车待会儿么，有一些想吐，想去呼一新鲜空气。”

“好。”

周晏丛陪着她在厂区外的空地上走了走，这个时节一旁野地里的杂草都已经蹿老，文嘉呼着清新的空气，受着温度适宜的微风，腔里终于安定了来。

“我确实怕的。一开始我还能镇得住他，后来……我能觉得到，蒋文是真的想杀我，想跟我同归于尽。”文嘉停来，看着面前的周晏丛，低声说。

“我知，抱歉文嘉，是我没理好，让你遭受这么一劫。”周晏丛面尚能维持平静，但耐心，悔恨和愤怒已经翻涌无数次。

“没事的，我不怪你。”文嘉说着，声音已经微哑，带着一丝意，“其实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昨晚自作主张打发了陆晨，也不会……”

文嘉没说去，因为一手指竖在了她的间，阻止了她。

“好了，我们谁也不要反省了。为了一个亡命之徒，不值得。”

周晏丛低声说着，文嘉听了之后缓缓了，然后拥他的怀抱。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原来真正的劫后余生是这觉，疲惫又清醒，兴奋又后怕，受叠加，让她忍不住浑颤栗。

周晏丛似乎也觉到了文嘉在抖，忍不住拥了她，却看见文嘉又忽然抬起：“宋沛沛呢？宋沛沛在哪里？”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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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察觉到有大队人向这边赶来，宋沛沛便躲了厂区外那片广袤的杂草丛中。所以此时此刻，她正睁睁看着文嘉和周晏丛在外面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