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堵在耳朵里的嗡鸣慢慢消散，朝岸宁慢慢睁开，等他看清栖南，还以为自己在梦。

“你要把自己憋死吗？”栖南想扯掉被朝岸宁咬住的领带，但他扯不来，朝岸宁咬的太用力。

等栖南从朝岸宁嘴里走那条已经破烂的领带，又发现朝岸宁把自己咬了血，不知是咬破了嘴还是咬破了。

栖南给他倒了杯，让他漱了漱，等他把嘴里的血吐净，又给他检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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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刚刚不来，朝岸宁想什么时候松手？朝岸宁什么时候会放过自己？栖南越想越怕。

不此刻床上那个近乎自残行为的朝岸宁对栖南来说有多陌生，那都是他以前疼了那么多年的人。栖南心疼。

他冲栖南动了动手指，因为没有力气，想抬手都抬不起来，牙还死死咬着领带，一直在用力呼，鼻两边不停鼓着。

“松……”栖南摸了摸朝岸宁尾，指腹贴着他的轻轻挲几。

朝岸宁像个错事的孩，清醒之后就一直坐在床边，耷拉着，除了呼，什么声音都没有。

栖南叹了气，他发现自己现在叹气的次数比前面三十年叹的还多。

这次能听见他的声音，又沙又哑。

栖南蹲在床边，视线跟朝岸宁平齐，在他因为缺氧涨红的脸上摸了摸，明明朝岸宁满脸满都是汗，栖南手上的却是冰凉一片。

关于窒息，朝岸宁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上瘾的，也许是从地拳场，赖健惩罚他逃跑，把他的一次次摁泳池里，一直把他溺到他脑里一片空白。

“张嘴，小宁，听话。”

第23章 你把衣服穿上

“我过几天再走，等你好之后。”

朝岸宁闭上，动了动脖，脸颊在栖南手心里蹭了蹭。

咬破的是，偏后一的侧面位置，栖南说去找药给他上药。

“哥……”朝岸宁还咬着领带，喊的一声哥几乎没有声音，碎得听不见。

空白到最后，他就能看见栖南，栖南总是笑着看他，摸摸他的，一声声叫他小宁小宁。

他在朝岸宁里看见了后悔，朝岸宁应该是不想让他看见刚刚那一幕。

栖南的声音太温柔，也太有蛊惑力，朝岸宁愿意听他话，他会听他话，慢慢张开嘴。

栖南还会冲他伸手，让他回家，栖南说会在家里等他。

朝岸宁没了理智，他只听栖南的话，栖南让他什么他就什么，所以乖乖张开嘴。

朝岸宁拉住栖南手腕，说了声“不用药”。

“张嘴，我看看哪里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