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哭边嚎。

朝岸宁刚刚的无赖样儿已经不见了，他好像有很多副面孔，用笑拼命压住底的苦涩跟隐忍。

朝岸宁说他是因为看见了李凌赫，所以一时冲动，还说次一定会先问问他的意见再亲。

栖南上的浴袍被朝岸宁扯得歪歪扭扭，他把前襟理了理，站起来去了卫生间。

朝岸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想了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可能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

只是问了这一句，栖南再也张不开嘴，他是想一字一句问清楚，但是一句之后，还带着血的就死死堵着咙，什么都问不来。

栖南张不开嘴不是因为不想骂，是因为他实在太疼，已经过去半天了，他嘴里还有直往上的血腥味儿。

栖南从浴室来，朝岸宁已经不在地板上坐着了，他烧了，让人送了药，说是给他涂上的，他知自己刚刚咬的有多狠。

他打开龙，捧了两捧漱掉嘴里的血，但是怎么都冲不净，又直接用冷洗了把脸。

朝岸宁嚎完抬起，栖南看着他还往外冒血珠的，让他赶起来。

他一句话都还没说，朝岸宁自己先委屈上了，泪要掉不掉憋在眶里，脖上的青都起来了，好像他才是那个委屈的不得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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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南小时候护犊，朝岸宁跟人在外面打架赢了也是这副“受气包”样儿，明明知朝岸宁这人从来不会吃亏，但他心里一直都是纵着的。

“你是属狗的吗？”栖南是着说的这句话，被朝岸宁咬破的地方太疼，栖南声音也是不清不楚。

好家伙，这是先问问意见的事儿吗？

栖南直接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稍微冷静来，栖南往镜前趴了趴，伸对着镜仔细看了看，尖跟侧面都被朝岸宁咬破了，最严重的是尖，又麻又疼。

那里面还有很多绪，是栖南站在哥的角度不应该看懂的，但他偏偏懂了。

栖南太突突直，脑里像是被了一盆粘稠的浆糊。

栖南避开朝岸宁的睛，一缩。

栖南被他咬破了，朝岸宁也没好到哪里去，嘴被栖南咬了血，已经了。

朝岸宁没起来，直接坐在地板上。

现在栖南是想打又抬不起来手，想骂又张不开嘴。

朝岸宁坐在沙发对面的床上，手心撑着床沿，认真看着栖南。

栖南接了药，随手扔在床柜上，坐在沙发，冲着朝岸宁勾勾手指：“你过来，咱俩聊聊。”

现在朝岸宁的这些招儿，全都回用在了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