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栖南拍着朝岸宁后背，他好像看见了那年的朝岸宁，害怕，迷茫，不舍，想了又想决定离开，他走的时候一定回看了很多次，走去的每一步都期待着快儿回来。

李凌赫咳嗽几声，又大大着气，继续说：“你失踪的第二年，我就在港城地拳场见过你，我有个朋友就喜看人打黑拳，喜看打死人的那，我看过你打拳，两次，我还在后场见过你被人关在狗笼里。”

他刚刚同样从栖南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那一之后，栖南再没看他，好像他是一团恶心人的东西。

“还有，你当年写给栖南的纸条，我拿走了，栖南都不知你给他写了纸条。”

朝岸宁知栖南来了，但很时间之后他才把视线从李凌赫脸上移开，看向栖南的时候，睛里的杀意也没了。

栖南能觉到朝岸宁上不受控制的戾气，朝岸宁这一拳是奔着想打死李凌赫去的。

“纸条上写什么你还记得吗？你写‘哥，等我’。”

他知，他彻底完了。

李凌赫坐在地上，直勾勾看着旁边抱在一起旁若无人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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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副新的拳击手，净的，上面没有血，手砸在地板上，砰砰砰有节奏的声音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咳，咳咳……还有很多，你想不想听听？”

“哥……”

他在地拳场打了那么久的黑拳，知该怎么用力，知人哪里最脆弱，知怎么能致命一击。

朝岸宁没砸去的那一拳，最后栖南自己补了上去。

李凌赫的咙像个血筛，声音呲呲漏风，声音里带着血气，又笑了几声才说：“朝岸宁你真他妈的可怜，栖南没等你，他跟我结婚了。”

栖南蹲在地上，手心搭在他脖上了，像小时候每次安抚朝岸宁那样：“小宁，为了这人，不值得。”

栖南不再把朝岸宁当成孩，不把他当成小弟，但心那里也更疼了，好像被掐碎了一样。

地室玻璃门后多了个人影，李凌赫认是栖南来了，脸上的肌动了几，他看着走来的栖南，嘴里没停，继续说：“朝岸宁，你躺在医院里的时候，栖南跟我结婚了，朝岸宁，你怎么不直接死在拳场里。”

朝岸宁的拳没落去，举起来的手腕被栖南抓住了。

朝岸宁被栖南握住的手腕垂了去，反手抱住了栖南，脸趴在栖南肩膀上蹭了蹭。

朝岸宁拳里的手死死攥着，右胳膊抬起，哪怕穿着衬衫，也能看衣服面绷到快要断裂的肌形状。

刚刚李凌赫挨的那几拳虽然很重，但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