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朝汐 第143节(3/3)

武泽悄声，“好了，赶去殿里。莫让圣驾在里等。”

言谈间穿过院，巍峨古朴的后殿就在视野前方了。左右七间殿室一字排开，中间的直棂木门敞开着。

紫烟缭绕的侧殿里，众多禁卫拱卫。袅袅烟气也掩饰不住血腥气。

白鹤娘倒在殿。

阮朝汐去时，一名侍正拿银盆，蹲在她的面前泼。

刑讯监站在血泊迹里，正拖了语调劝诫，“三娘，南朝去不得。”

白鹤娘从昏迷中悠悠醒转，恨声大骂，“妾多年，旧朝琅琊王抛妾京，之后再无联系。这些书信俱是伪造！”

刑讯监呵呵笑了，“对着证据如山，人人都说是‘伪造’。一用刑去，吃了苦，这才能撬开。三娘，你曾是里的淑妃娘娘，圣驾正坐御座。三娘还是如实招供在净法寺秘密连通南朝，和南朝的夫女勾连串通，意图叛国南逃之事，免吃苦。”

白鹤娘躺在地上，冷笑一声，“好，我招供。书信俱是伪造，皇后害我！”

“大胆。怎么还牵扯到皇后娘娘了？动刑。”

耳边蓦然一声凄厉的尖叫。

拶夹在血模糊的手指间，两个侍死命往左右拉，白鹤娘瞬间再度昏死过去，又被无泼醒。

“陛，荀九娘带来了。”武泽上前回禀。

丹墀传来了元帝的吩咐，“把人带来。”

阮朝汐单独殿，踩过血泊，在白鹤娘侧端端正正地跪倒。

心剧烈如鼓，睛盯着地面上的斑斑血迹，极度的愤怒中反而显得奇的冷静，她拉过母亲的手，仔细查看糜烂的十手指。

白鹤娘原本已经破罐破摔，躺在地上动也不动。视野里意外现的影，却让她骤然显慌神，急忙撑起，把手往后藏。阮朝汐不肯放开。

御案，元帝翻了翻几张供状，把奏表扔回案上。

“颍川荀氏的九娘，京不久。怎么认识三娘的啊？”

阮朝汐应声， “净法寺上香相识，书信来往。”

“呵，净法寺。朕派人去搜了，希望净法寺是净的。九娘和三娘来往的书信呈上来。”

丹墀又响起了翻阅声，自言自语。

“九娘的母是郗氏旧婢，九娘带着母的遗京，和白鹤娘约定了城东山立碑。机缘凑巧，正好救了山官受难的小皇孙。”

皇帝的声音缓和来。“这倒是巧。从豫州千里迢迢地来京城立碑，当日山救了小皇孙。可见小皇孙是个命大有福的。”

翻了翻几张供状，皇帝把供状扔回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