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36:TheUndefined(2/2)

付奕托腮陷了沉思。这些AI自主开发来的游戏容，摆明了不想让人探究，但反过来也验证了的确藏着东西。卡尔古斯以为她是因战力不够而犯难，便提议：

凌厉俊朗的男人，眉却尽是柔。卡尔古斯只觉心漏了一拍，终于不再勉自己，认命地松开了纹丝不动的斧。

付奕重新调开UI检视。此刻的界面早和她最初游戏时截然不同，除了编程的窗，还有一个环形拓扑结构图，清晰的展示每条受控异常数据的实时状态。

“倒也不用亲自动手。这些亚娜迦本上是游戏运行的废料，如果不是因为先前夺了我的‘源’，她们本无法存活到现在。”

银发男人扫了一哆哆嗦嗦聚在一起取的“玛丽亚”们。

稍许迟疑后，卡尔古斯问：“……你是打算帮系统？”

她思考的时候睑低垂，半张脸埋在影里，看不绪。

“但……这样不划算。”

现这些异常数据，否则它们迟早会暴我们的位置。”

“这次就换我保护你吧，Ka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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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男扭过，冲着满脸惊讶的女兽人明媚一笑。

“当然不是免费劳动。”付奕恶劣地轻哼一声，“我的回报，就是得以保留这群“玛丽亚”。有她们这些烟雾弹，即便系统动用女通缉令，也不能轻易抓住我。”

“难以前的我，对你来说也是拖累么？”她平静地反问。

“那不就得了。”付奕安抚地弯弯嘴角，目光转向他的手中，“能让我试试吗？”

“我可以联系认识的公会，他们也许能帮忙……”

获得允许后，付奕起上前，轻而易举地拎起了斧。她试探地挥一击，利刃清脆地破开空气，回上等武悦耳的嗡鸣。

“刚刚被我支的叁分之一娜迦状态都已见红，剩的只需持续达指令消耗掉多余的储能，很快也能依次消弭。”

“可如今的我，只是个拖累……”

“越往里走迷雾越，沿途还有大量英怪把守，击杀后的掉落却不值钱。”卡尔古斯解释，“收益与付严重失衡，久而久之，大家也就失去了探索。”

“别。舞会之后也有不少双睛关注着你的动向，绝不能轻易暴份。”付奕沉声打断。

卡尔古斯安静地等待着文。

“……据说以沯沼泽的中心至今没有玩家完成探索。”卡尔古斯思索片刻，“也许和你说的产生源有关。”

付奕若有所思地。“为什么？这不像是玩家的习。”

“……你的意思是得杀掉她们吗？”

“也许我能在系统自检前，找到并消除未定义数据的产生源。”付奕缓慢地抬，对上卡尔古斯清澈的蓝睛，“一个以往从外没法解决的技术问题，现在我变成Bug，或许可以打破这个无意义的循环。”

卡尔古斯起摆失而复得的装备。他试着把自己去——完全不合，且沉得离谱，穿上简直没法走路。

卡尔古斯愣了一。“……我从没这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