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谢谢柳老师给予肯定。”

“尘埃一样渺小的人，他们究竟不是蜉蝣。一段有缺憾的人生，需要被看见，被记录，被封存在案，久存于世。”

又来。

在与柳墨的相谈甚，难得多说几句，“有趣，收还不错，虽然有时候神方面苦了，但起码有意义。”

“中等生，不算优秀，只是相对适合，适合未必就优秀。”

柳墨笑：“慕小太谦虚，你来之前，我曾读过你写的几篇往生稿，很喜你写过的一段话。”

慕与潇较真地推掉不适合她的夸奖。

说完觉自己也装装的，装是病，能传染。

每回韦安如就一个词。

柳墨目光都放在慕与潇脸上，“因为喜，就记住了。”

“差错。”她回答。

柳墨不依不饶地总结：“简单来说，就是凑字数凑了个金句来，是吗？”

韦安如不知是捧柳墨的场，还是真没细读过同事的文稿，“哇，与潇写这么好，难怪柳老师喜，还能背来呢。”

“怎么想到这行？”柳墨闲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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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踏实地保证：“但您放心，每一篇文稿我都会认真对待。”

“算不上得意。”

韦安如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确认起分工：“是的。”

韦安如被她打败了，笑骂：“傻啊，那你直接说这是你苦思冥想来的不就好了。”

韦安如登时好奇了，“哪句啊？”

慕与潇只好迎上去：“虽然不应该承认，但也可以这么说。”

“哦哦，也很正常。”韦安如没多想。

这问题慕与潇觉没回答过几十遍，也有那么七八回。

柳墨看着韦安如，“你是摄影师。”

柳墨柔声：“那说明慕小上学时候就很优秀。”

柳墨抓住她平静里的骄矜，“这是不是慕小的得意作品？”

比起韦安如，慕与潇只是平静地了。

也许柳墨比她更早知，她们要合作。

慕与潇不好意思地说：“多算灵一现，当时写完那篇发现字数不够，字一少，就显得敷衍。思考的时候，这段话就从脑海里来了。”

慕与潇默了须臾，不想接话。

了眉，没再多说，“虽然我是绍城人，但很多年没有回去了，对家乡不熟悉。”

“适合未尝不是一优秀。”

到慕与潇，她在两人的目光夹击不自在地开：“我没想到会这行，就是当时被专业老师选中，让我去，我就去了。”

又看向慕与潇，“记者。”

柳墨蹙眉，稍微回忆了，拿餐巾将边又轻拭了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