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手指被当成糖块那样着◎

辛西娅一言不发，从后的斗柜屉里摸刚才就找到的备用弹。

既然打心脏没有用，或许要轰碎他的脑袋才能起效。

然而在试图装弹的时候，她的手却在抖个不停，一颗弹落在地上，发“叮”的一声响。

刚开过一枪，手指几乎是麻木的，甚至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换弹。

她咬牙，另外一颗弹倒是成功上膛。然而来不及了，火本威慑不了这似乎没有痛觉的怪，它迈着不不慢的步靠近她，抓起她想要再次扣扳机的手。

辛西娅挣脱不开，刚过弹的火砸在了地上。

而“维克托”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只是垂眸盯着她的手指。

辛西娅之前在楼梯上差摔倒时，伸手去抓扶手时一枚指甲挫断了，只是因为恐惧和张让她本没意识到疼，如今整只手仍麻木着，顺着“维克托”的视线，才看到颤抖发青的指尖已然血模糊。

“维克托”低了，用嘴去碰指尖。

他像是在行吻手礼，但却完全不同，的在伤上贴了一会，张将手指了去。

大概是知份暴，不屑于继续隐藏，又或者它从一开始，也并没试图真的扮演成一个人类，所以懒得去雕琢细枝末节。总之，“维克托”的腔和人类的温完全不同，细腻的刺如同海葵一样自有节律的舒展伸缩。

“啊——”辛西娅尖叫了一声，上疼了冷汗。

短暂的麻木已经过去，伤仿佛被浸在盐里，被刺激的疼痛难忍，刺如同刷不断扫过指甲断裂的。

辛西娅咬着，她已经分不清充斥鼻腔的腥味是来源于鲜血，海洋，还是未完全燃烧的火药。

它在细细品味着。

这一次，她的血没有先前那样味了，平平无奇，充斥着与恐惧伴生的苦涩，跟其他落的灵类本质区别。但这样裹挟着她的温，却仍旧让这中尚能工作的神经在加速传输着兴奋和快乐。

果然，以人类的份追求她，亲近她，要比吃掉她带来的快乐更多。

辛西娅不知这个附维克托的怪究竟想什么，血吗？不太像，她的手指只是被当成糖块那样着，没有撕咬，没有。

“所以，你到底想什么？”

怪意识到，这句话是在同它说。

不是它所栖的这，而是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