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御驾亲征去(2/2)

叶华很冷静，默默计算着即将发生的每一件事，他格外专注，一双眸，仿佛能看透邃的夜空。

陈石而，“我去看看！”

叶华很疲惫，但是他睡不着，抱着膝盖坐着。陈石同样心事重重，又坐了过来，继续白天的话题。

而且刘承祐带走了他的爪牙和禁军，至少开封能太平一些，算一件好事，叶华打着哈：“接着睡吧！”

陈石就在旁边盯着，他觉得叶华上有些气质，和自己的师父很像。师父也是经常这样遥望星空，然后推算当朝大员，甚至是皇帝的命运，他老人家还说过，自己会当上大将军，威风八面，战功赫赫，封妻荫，孙万代，想想就让人兴！

叶华说完，就连忙搀扶着，抱着郭小公，来到了破庙的墙，隔着一墙，外面就是排暗沟。开封城挨着黄河，涝严重，因此排系统也最为发达。虽然远不及北宋时候稠密，但也相当可观。叶华把排沟视作最后的藏之地，没有办法，就钻地。当然了，这是万不得已的选择，的味可不好受。

“多加小心。”

难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叶华，也有察天机的能力，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笃定呢？陈石很识相，没有多问，任何有本事的人，都有些怪脾气，还是不要多嘴为好！

从昨天开始，就没有睡好，又提心吊胆，再忙了大半天，叶氏都七十多了，浑的骨仿佛散了架。她勉抱着郭小公，喝了一碗米浆，一老一小，都睡了过去。

仿佛天崩地裂似的！

敢开封的百姓都学会和衙门打游击战了，陈石继续：“昏君要御驾亲征，禁军动，不能没有粮。在京的所有饭馆，栈，茶铺，一律钱粮！最少的要八0斤蒸饼，两石粳米，5贯钱！”

猛地！

叶华眨了眨睛，一副有成竹的模样。

“朝廷杀人，我也能杀！我要从军！”

“你一定会有机会的，而且会很快，相信我！”

陈石无奈笑了笑，“老夫人，晚上才好抓人，要是等到白天，有了动静，大家伙不都跑了，上哪抢人抢粮？”

叶华脸狂变，熟睡的叶氏翻醒来，惊慌失措，其余几个乞儿像惊弓之鸟，惶恐地看着外面，心都要来了。

“什么？大晚上征发什么？”叶氏不解。

袋米吃光了不说，陈石又买了三袋，才算勉应付。柴氏赠给叶家祖孙的钱，居然用这方式，用在了郭家人的上，也是很有趣。

“疯了！”

生逢世，傻瓜都知从军是为数不多的路之一，也就是不争气的姑父，才不敢去军前建功立业，让人鄙视。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陈石横着眉回来，气鼓鼓的。

“又征发了！”

叶华只剩这两个字形容。

钟鼓响起，人喊嘶。

改朝换代，真的近在咫尺！

叶华在心里默默盘算着，郭家人已经死了，一步就是刘承祐领兵城战败，狼狈逃回，结果城z文武背叛，皇帝惨死军中，新君城……还有，那位已经伺候了八位皇帝的无耻宰相冯，要在自己的履历上添上一笔。他可以骄傲地宣称，又熬死了一个朝代。然后在屏风上填几个显赫的官职，大肆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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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石猛地摇，啐骂：“我就是死，也不会给昏君当爪牙的！”他定：“我想去追随郭大帅，给他当兵。看现在城门关了，我不去，也不知有没有机会……”

“很好，反正到都有招兵的，我们在街上走的时候，不就看到了招兵告示吗！”

敲骨髓，盘剥无度，还没征，就把京城的人心没了，能打胜才怪！

他说了理想，叶华没有什么反应，这太正常了。

陈石不知他的信心哪来的，叶华也不想多说，他起向窗外眺望，夜微凉，天星密，邃无垠。

再看看陈石的板，小小年纪就五大三，十分壮，在军中历练几年，没准还能成为一位猛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