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李砚禧答：“才刚启程不久。”

扶萤看一不远的茶棚，有些嫌弃：“将车停去树荫凉快会儿，茶棚就算了，我不去。”

上了路，两旁逐渐荒凉起来，没了树荫遮凉，很快得人受不了，李扶萤又开始骂骂咧咧：“何时才能到？死本小了！”

“何方人士？可有路引？要去往何？”外面有士兵盘问。

“是。”李砚禧声音更低了些。

“过了午时了，问过人了，说是离前面县城不远了。”李砚禧，“前方有树荫，还有茶棚，要不要去歇一会儿？冲些藕粉喝？”

她夺过碗勺，背过去：“好了好了，我自己吃，你将我后面垂的发盘起来。”

士兵隔着帷帽看一，将路引递回，摆摆手：“行了行了，过吧。”

李砚禧双手托起她的发，盯着她光白皙的后颈，不不慢将她的发盘起，依依不舍将目光挪开：“好了。”

“多谢。”李砚禧上车，赶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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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婺州人士，前往京城投奔亲戚，这是路引。”李砚禧从容应答。

李砚禧了，去茶棚要了些，将喝了粥的碗洗净，化开一碗细腻的藕粉，往里洒了芝麻、红枣片、生、杏仁，再加上一勺桂，搅匀了端车厢里，用小勺喂到扶萤嘴边。

扶萤气得一把推开车门，往他脑袋重重了拍了一：“你敢嘴？”

今日不知怎的，格外一些，她睡着也了一汗，活生生给醒了，又推开车门问：“几时了？到哪里了？”

“什么鬼天气！死了！”她又埋怨一声。

李砚禧双眸悄悄掀起，又快速垂，递一勺藕粉，低声：“这路上没什么人，小不如将厚重的外衣脱了，待快到城门时，我会提醒小，小再穿上也不迟。”

“也是。”扶萤早看不惯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规矩，只是在外行走，若是被人瞧见不好办，不过，现也没什么别人。她立即将外衣一件件脱了，只剩一件里衣，映小衣的荷浅粉，“这是凉快多了。”

“不敢？我看你可不像不敢的样！本小供你吃供你喝，你还跟本小起嘴来了，再有次，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扶萤骂完，才觉得顺心不少，往车厢一坐，又，“好好赶你的车，再敢多嘴，把你剪了！”

士兵看过一路引，又示意他掀开车窗。

去。

“在我这里。”李砚禧从怀中摸一个掌大的陶瓷小罐，这里面装的便是扶萤常用的香，郁的栀香甜混合着一丝薄荷的清，好闻极了。

“不敢。”李砚禧低垂着，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扶萤轻哼一声，脾气全消了，靠在车中昏昏睡起来。

只是，他总觉得，这香膏在罐里的气味不如在她上抹着的气味香。

南方路发达，要去京城，路比陆路便宜得多，只是扶萤被婺州城里的几个纨绔弟盯上了，这才不得不乘坐车绕路前行。那几个纨绔再嚣张，了婺州地界也得掂量掂量。

他如言挑开车帘，解释一句：“我家小还未阁，不便面。”

扶萤吃不完一碗藕粉，将上面的果挑挑拣拣吃完，剩半碗粉递给他：“赏你了，将罐打

茶棚有零星几个男客，扶萤不敢开窗，只能将衣领剥开一些，散散气，而后才尝一勺里的藕粉。

她又吩咐：“我的香膏呢？放在哪儿了？”

“嗯。”李砚禧又偷瞄一，继续喂藕粉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