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不需要单，谢谢。”

女人的脸顿时青了，嘴哆嗦，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倒是闻父清清嗓，脸上置若罔闻般挂着慈父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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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序忽然转对过来的服务生说，仿佛有意无意忽略掉母亲戛然而止的笑容。闻序把手机顺手倒扣在桌面，漠然地看着桌对面的父母。

同一时间。

“阿序，当年的事，爸和妈确实有得不对的地方。可毕竟血于，如今你就当给爸妈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不好？”

自打八年前，闻序的父母将当时那不争气的儿赶家门、扬言要断绝亲关系，再到三年前闻父闻母千方百计联系到闻序，再到今天，他们始终没有见过面。三年来，闻父闻母每次打电话的主题都只有一个。

“我不知，”镜像里的青年苦笑，“现在我对他，就像他对我一样一无所知。”

*

闻序走过去，脱风衣外，在二人对面坐。那夫妻本就因上了年纪有些佝偻，闻序材又大，二人纷纷抬起来，看着他的神里多了些惊羡的神采。

“儿，好久没见，妈很想你……快让妈好好看看——”

一对发白的老夫妻正坐在卡座上，循声抬起，看到闻序的那一刻，夫妻二人脸上不约而同先是惊喜之，随即又因为见到闻序并不怎么好的脸后转而尴尬起来。

明知这些都是客话，可今天在公共场合，不能一走了之，闻序忍住翻白的冲动，了纠集的眉心。

闻序一时沉默了。闻父见状，笑意加，向前倾：“阿序，你来检察院时间也不短了，工作还顺心吗？我和你妈听说你在那个什么纪检，是全门成绩最好的检察官，爸妈真为你到骄傲……”

那就是要钱，理由翻新地要钱，锲而不舍地要钱。

“从你们把我赶家门到现在，整整八年了，”闻序说着挑了挑眉，“真的想我的话，你们有一千次机会可以来找我，而不是直到现在。”

那女人一个有些讨好的笑容，目光在闻序英俊的面庞上连：

首都卫国区某家咖啡馆，闻序掀开门帘大步走店，对迎上前的服务生摆了摆手，扫视一圈，视线定格在角落的卡座上。

毕竟十六岁那年，他被赶去的最本理由，就是自己已然成为这个贫穷的家里最大的累赘。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闻序能回忆起的与父母最的甚至唯一的连结，大概也只剩金钱二字。

他默默等着父母何时巧妙地切到要钱的主题，在二人喋喋不休的空隙偶尔冒一个诡异的念——

被晚霞冲淡了墨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