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第6章

“方叔那边怎么说？”方鉴云问。

楚江澈像是预料到对方会把重心放在这上一般：“你脸上的黑圈可不是这么说的。”

方鉴云歪了歪：“欠你们这么多人，让我怎么还？我可不想辈报答啊。”

若非当时太晚，方鉴云恨不得第一时间就前往楚江澈家里商量对策。他几乎一宿没睡，枯坐到快天亮，二话不说便直接赶到楚宅。

方鉴云的肩膀忽然卸了力气似的，松垮了一。

“医生说的那几药我又买不起。”方鉴云。

“靠尼古丁止痛，不仅伤好不了，肺也坏了，得不偿失。”

楚江澈在对面沙发坐来，示意佣人退，看着方鉴云把烟灭在烟灰缸里。

一夜转间过去。

昨天晚上，方鉴云收到一条陌生人发来的短信，上面的字很短，容却石破天惊。

楚江澈答：“方叔家里接到消息，第一时间也和你一样意外，更多的是不安。闻序家里和方家多年前确实订过娃娃亲，他们自然不想把家里掌上明珠一样的omega送过去，但……”

几秒钟过后，方鉴云脚却猝然刹住，整个人仍维持着低看向手机的姿势，嘴却抿成一条直线。秋夜的风猎猎地过青年的西装，他站在风里，仿佛寒冬来临前寂寥倔的枝杈。

楚江澈皱眉：“你现在是方家少爷的份，实在不成，我也可以帮——”

穿着睡袍的楚江澈在佣人的指引来到一扇门前，房门推开，坐在沙发上的赫然是方鉴云的影。

儿，手机传来震动。

天光熹微，照亮了整片联首都的土地。寸土寸金的老城区中心，一座独立圈地的西式私人府邸的外院大门缓缓拉开，随着大门旋转，门上纂刻着的一个笔力虬劲的“楚”字逐渐沐浴在光辉之，泛起黄铜的古朴雅致的光。

——确切消息，检察院闻序父母与方家取得联系，履行多年前婚约。务必谨慎对待。

“说正事。昨天的短信看来你已经收到了。”

五分钟后。

方鉴云向后一靠，清瘦的仿佛要陷柔宽大的沙发里，脸上似笑非笑。

话说到这，楚江澈便知关于这话题的谈判又一次无疾而终了。于是他无奈地，开门见山：

“嗯，”青年的睫羽垂落，如收拢薄翅的蝶，“不然我也不会一大早过来，打扰你清梦。”

方鉴云脸上的肌微微一动：“我没什么可不安的。”

他边走边拿手机解锁，短信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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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茄室普通香烟，不算没礼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