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谭峥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谭上校，你刚刚说到举报人可能和我们检察院有关系，”闻序脱而，问，“那中央战区呢？除了和你联系密切的陈泳之外，你被羁押的这段时间，战区没有对你达任何通知吗？”

譬如刚刚谭峥提及的控枪法案，六年前曾经一直因为联层间的分歧而僵持不，五·三一发生后，控枪法案的支持率迅速飙升，很快就得以通过。

“那我们换一个问法好了，谭上校，”方鉴云示意他看文件，“抛开五·三一不谈，你能说说当时还在东战区的你，是为何会与中央战区的陈泳取得联系的吗？你们是同乡、同学，还是亲戚？”

“您当时在东战区，是谁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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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拜五·三一所赐，那日的一场车祸，夺走了闻序此生最重要的记忆。

谭峥这才侧，把视线转移到闻序脸上，而后抬起一手指，再闻序和方鉴云之间来回指了几，那玩世不恭的笑意再一次慢慢回到他的角眉梢。

*

每抛一个问题，谭峥便愈发郁一分。方鉴云瞬也不瞬地盯着他：

闻序眉心突然一动，疑上心。

“我在第二师团服役过，”谭峥闷声，“是……原东战区司令楚其琛的副官。”

闻序一怔，旁的方鉴云却拉上公文包的拉链，站起，面无波澜。

打开，放在窗台上，隔着玻璃墙推到谭峥面前。屋里一时陷死一般的寂静。

六年前的五·三一特大暴动案，是首都有史以来最大、影响最恶劣的一次治安危机，伤亡居民、财产损失不计其数，最后甚至需要中央战区派队镇压，才得以平息暴。虽然最后惩围剿了幕后的始作俑者、多年来盘踞首都的最大黑社丨会，可时至今日，五·三一的余波犹在，提及那一日的混，许多首都人仍然心有余悸。

楚其琛……这个姓氏，为何自己到如此熟悉，甚至连这个名字都在哪听过一样？

“这算什么，”谭峥语气戏谑，“你们俩是搭档吗，怎么各问各的？我都被你们搞糊涂了。”

方鉴云走后不久，闻序对谭峥的问询也很快结束。一个年轻的警察走问询室，正要掏钥匙开门，玻璃墙另一坐着的男人忽然：

“我没有问题了，”方鉴云轻声，不知在说给谁听，“我去等着，你们继续。”

半晌。

“这上面显示您与陈主任之间的通信记录、您和他之间的共同行程，您作何解释？”

“我今天是不是还有一个打电话的机会没用？”

谭峥嘴蠕动了一，底闪过复杂的光：“……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