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2/2)

“……噢！”艾莉雅十分手忙脚地把自己的笔从书包里翻来。

卡卡恩努力地爬回到她的手边，艾莉雅摸了摸它，将它放回到自己的袋里。她转，意外地发现倒影正站在桌旁，盯着拜格瑞姆在纸上画的图案。

拜格瑞姆的眉突然皱起来。他毫无征兆地转，打开实验室的门，朝带馆的空中廊桥上走去。

……

“是……是的！因为这几天学会在行观察实验，所有的白鼠都……”

而至于另一张图纸……那个不分外的奇怪结构……

“你们在用家鼠喂蛇？”

他收回拐杖，艾莉雅用手着自己发疼的颚。

艾莉雅愣住了。

“我在等待你。”他面无表地说。

“说明同者、逆者、怪……你们是可以跨越维度的生，而第叁人却必须借助嵌在叁维世界中的二维路才能窥探场的世界：表面仍在叁维世界之中，但实际上是顺着被扭转过的二维路径前行。”

艾莉雅听得乎乎的，但拜格瑞姆所形容的路，一让她想到了在他住所的地工作室中看见的两份图纸，其中一份上画的结构似乎和他刚才形容的第叁人路一模一样。

但那是昨天才给的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一读完的。

“在几何学中，对于一个来说，维度是不存在的，它无法朝任何方向移动；对于一条线来说，它只有度一个维度，只能朝着线的两个方向走去。”

“在这个基础上，再加度，就形成了叁个维度，也就是绝大分人认知中的现实世界。场的世界看似和叁维现实相似，本却只是镜像映照的二维世界——这说明了什么？”

“你们拿的是什么？”他质询。

艾莉雅慌张地蹲，想让它爬到自己的手背上，但拜格瑞姆率先伸拐杖的一，接过了卡卡恩，将它放置在一旁的柜上。

拜格瑞姆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家鼠如果没被立刻吃掉，有可能会主动啃咬围墙，这样，动们有可能会跑来。”

“在平面上，有度和宽度，因此，维度的数量增加到二。”

艾莉雅看着拜格瑞姆的背影，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们刚才明明一直在这里上课，拜格瑞姆却连旁边的带馆里发生了什么都能注意到，真是奇怪。

“我对此有自己的学术猜想，为了验证，我一直在等待——”

“你不是外科医学生，没必要纠结于尸从哪里来、又怎样被理的这细节。接来我要讲关于场空间的容——笔给我。”

卡卡恩惊醒，一瞬间无法分清自己现在是一只蜘蛛还是一个人。短暂的迷蒙使它失去了平衡，它从艾莉雅的大上掉了来，趴在地上。

“艾莉雅，假设时间也可以是一个维度，那我们是不是就拥有了穿越时空的能力？”

“说明……什么呢？”艾莉雅抬看了他一，小声问。她的脸和一样削瘦，仰起时，睛显得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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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维空间是你在乐之家的门厅里所经历过的，当时你无法动弹，因为你变成了一个；一维空间是你在寄居怪的场中经历的童话故事，所以你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因为你走在一条固定的线上。”

拜格瑞姆将视线转移到她后的油画上。

“拜格瑞姆教授！”面的饲养员抬起来，显然被他吓了一大。

艾莉雅一噎，“对……对不起……我……”

他用笔尖额外拉几条斜线，又把这些线连接起来，原本平面的方形变成了立的方块，像是从纸面上鼓起来一样。

拜格瑞姆走回到她旁。他接过笔，忍受着她上的气息，侧为她在纸上画一个和一条直线。他的手很稳，即使是站着，单手画的线条也和用了尺一样直。

他用拐杖的杖柄住她的，阻止她重新把低去。她的睛是绿的，很清澈，里面却没有他的倒影，也不应该有。

他又画一个方形。

艾莉雅有沮丧地低。他们听到的容是一样的，可她甚至没有联想到这些，倒影……真的比她聪明很多。

“教授，在这些之外，还有……别的维度吗？”

“说明你没有读我给你的书，德莱叶。”

他脸不好地朝面走去，把艾莉雅一个人留在实验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