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今日，本也是她的生辰，却只能独守香炉，与烟雾凄迷，怅然神。

玉盘珍馐满几案，酒夜光杯。

小荷包，里有一两纹银。

苏韵卿暗自庆幸，好歹这人只是周济吃的，不曾放什么金银财宝。不然巡查的嬷嬷见了，非得把她拉去掖拷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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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卿满腹狐疑，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是以她寻了时机便悄然离席，淹没在歌舞的人群中，往陛的寝殿而去。

萧郁蘅斟满一杯，递给了苏韵卿，“不言不语，愈发沉闷了，呐，喝酒。”

她忙不迭地的将香炉放远了些，确认足够安全后，直接倒拜，“殿千秋。”

苏韵卿垂眸不语，她不知该说什么。祝福么？萧郁蘅不缺她一个小人的祝福。

说来奇怪，自打见了萧郁蘅，每日她回了自己的值房，床榻的被褥里，总会藏着些吃的。

萧郁蘅有意吓唬，踩着猫步前来，并未引人留意。

一声清脆的击掌音耳，两个小黄门端着一壶酒上前。

不必问，大抵都是那小祖宗的手笔。

她为寝殿女侍，新的任务便是给女帝的寝衣熏香。

晚宴酣畅淋漓，陛重亲女，自是在场的。

每日人送来净的衣衫，她都要将之熨平整，而后将轻薄的寝衣铺陈开来，手捧熏香在上来回游走，保证香气不散，也不会过于烈。

她退后半步，躬：“婢在当值，不可怠惰，更不可饮酒。”

萧郁蘅甚是不满的将人拉起来，“说你呆你还来劲儿，这里无人，何必呢？”

殿外的随侍并不敢拦阻她，她大步星的踏间，一瞧见了独守空房的苏韵卿。

萧郁蘅半叉着腰，没好气：“本公主命你喝呢，你能抗命？”

以皇后之登临大宝，这位置坐着并不十分安稳，筵席是拉拢亲贵支持的大好机缘。

在御前数月，苏韵卿的月钱悉数转托掖的姑姑给了母亲，即便不得相见，周济一番也好。

偶尔是桂糕，偶尔是凤梨酥，有时还有饴糖。

陛有些微醺，却碍于众人盛，不好贸然离席。

萧郁蘅年幼，自不会饮酒寻。说是庆生的酒宴，实则对她而言，听着辈寒暄，格外无趣。

忽而话音耳，将认真熏香的苏韵卿吓得形一颤，香灰险些洒落在陛的衣衫。

“小呆，生辰快乐。”

她抖落被都要小心谨慎，生怕被同住的小丫们嘲笑，说她私藏殿的心。

坐在陛的寝殿里，苏韵卿望着空的殿宇，一时有些脑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