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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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韵卿的小心脏“砰砰”，在御前随侍许久，陛可从未和她说过话。

“你母亲与你说了什么？”陛来了兴致，并不打算放过，“除了《中庸》，她还教了你什么？名动京华的才女，学问该是不差。”

悬着的一颗心本就不曾归位，一语落，复又提回了嗓，她“噗通”一声，双膝着地，埋首于怀，一言不敢发。

“你很怕朕？”不知几时，这人悄然无声地站在了苏韵卿前，幽幽的话音如同鬼魅，令她猛然一抖。

几不可闻的蚊声缓缓耳，“婢的母亲只说，里重规矩，教婢的是规律例，女则女诫。《中庸》是，是从前在千秋殿背过的。”

“事到如今最不面的差事都领了，还在乎什么？”另一更为年的老人了酸的，望着满地七零八碎，叹：“老夫的云母端砚呐，成了碎石块了。”

宣和殿，两排冰扇整整齐齐，大殿与外间的燥是两重天地。

苏韵卿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小小年岁哪里受得起这般质问？

这是要清算旧账了不成？难陛连一个女眷稚也不肯容留？

豆大的汗珠落脸颊，后背单薄的衣衫上，层层的汗渍已然透了淡青的衣料。

“苏…韵卿，朕记得可对？”舒凌好整以暇地言，“一门三宰辅，苏家世代簪缨，你倒是颇有你祖父的风采。”

“上辈杀人放火，这辈授业公主。”一略显年轻的人闷声咕哝。

“慎言，活腻了可以去护城河，比刀划脖面。”一老年人言。

不敢大声息的人将自己憋得面红耳赤，脑一阵眩，不得一撞去廊才好。

她暗暗腹诽：朕的姿容虽算不得惊世绝艳，称一句国天香也不托大；话音不若百灵婉转，却也空灵清亮，绝非是魑魅魍魉，如何就将人唬成这个怂样？

她垂首远远的跟了去，舒凌随意的在书案后落座，垂眸扫视着她，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你言及‘致广大而尽微’，方才夫讲到这一句了么？”

……

苏韵卿驻足廊，不知该留还是该抬脚，一时踌躇，双脚凌。

夫自是未曾讲过的，她一时糊涂了，也未料到舒凌的心思如此细腻。

，收拾着满屋的狼藉。

话音耳，苏韵卿冷汗涔涔，趴在地上险些忘了呼。

等了许久无有回音，陛有些不耐的垂眸，这才看到的小人都快背过气去了。

“不回话么？”她将话音放得极尽柔和。

舒凌回眸瞥了人一，淡淡：“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