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不敢声。

“哭什么？”

伞尖顿住，往后退了退。

“本座便是来自上清宗。”越尔与她平视，红痣淡淡，声音也淡淡，隐隐带了悲怜，“你往后，就跟着本座吧。”

一只手忽然牵上了她的。

“别哭了，嗯？”

手被柔掌心包裹，祝卿安怕极她，忍住抖，不敢挣开。

那时所见温和之不过是被雨浸来的假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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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搭上她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替她去角的泪。

小小一截，只要指大小，却泛着柔和的光。

大恐慌，底也徒生酸意。

祝卿安眸中迷茫，不解她为何突然手，只能被迫迎上这女人毫无温度的目光。

她只是被吓到，也没真想哭，很快就调整过来，话音里还带了未尽哭腔，“仙作何要如此？”

祝卿安了鼻，缓过劲，收了声响。

此才一拿来——

“你阿娘已经死了？”

她方才被雨淋了许久，手凉得厉害，越尔突然握过来，太过温，甚至有些，那阵意自祝卿安的指尖一路蔓延至全，得像泡在温里一般舒适。

越尔手腕一抬，那柄替她遮过雷雨的红伞便将她脸挑起，使了力，伞尖抵在间。

越尔却不答，闭疲惫地了额角，轻声，“你说，”

“你阿娘叫什么名字？”

祝卿安泪朦胧望向伞后人，模糊里似乎听见了一声低叹，那个女人终于把伞撤，红影动了动，走近她。

如此相近，她才发现红伞红得似乎不那么纯粹，有些地方略，有些地方略浅，通沉暗。

祝卿安忽然才到害怕。

“……嗯。”祝卿安不想多提此事。

“这也太能哭了，本座才与你待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你就哭了两回。”

一冰冷伞尖便倏然吻上她的颔。

伞尖又往里嵌一，祝卿安觉得自己脖颈似乎被针扎了，而后有一丝温的慢慢爬来，，也黏腻。

方才还算温和的女人此时声音发冷，那双凤不弯时分外凌厉，正死死看向她脖颈上的红玉，眉间剑痕压迫也愈重。

“祝余，我阿娘叫祝余……”祝卿安瑟缩着将一闭，角淌些被吓来的泪，颤声。

声音压得，虽然说来的话仍是不大中听，但的确是在哄她。

祝卿安被冻得一抖，乍想起在谷中被风雨摧残的痛，惊抬。

她抖得更厉害了。

压一。

越尔蹲在她面前，指尖抹过她脖颈那刺来的红，替她修复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