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cp）小竹马（三）(3/3)

挂着一层薄薄的白，楼孩踩在雪里，鞋底发“咯吱咯吱”的声响。

门铃“叮咚”一声。

许责了手，关小火，走去开门。

门一开。

“你怎么来了？”

许责真的是没想到，毕竟他发信息说了，忙，估计赶不回来。

窦一站在那儿，嘴里哈的气是白的。

“请了假。”

他笑得很得意，冲他扬了扬，像是完成了什么正经任务，“回来陪家属过年。”

“家属”两个字落在门，跟外冷气一块儿钻来，又被气烤得发。

许责嗓里“家属”两个字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变成了：“来，别站在那儿，外面冷。”

屋里黄的灯照来，小客厅收拾得净净，茶几一角放着一盘切好的果，鲜红的草莓，还有两包父母寄来的腊。电视开着静音，屏幕上在重播晚。

“你刚到？”许责随问。

“刚火车，从站直接过来的。”

窦一说得像是说顺路。

他往厨房瞄了一：“你在煮什么？”

“汤圆。”

许责转回去，把锅盖掀开一条，气立刻往外扑。

他侧问：“吃几个？”

窦一站在厨房门，双手在袋里，像个来串门蹭饭的混小，声音倒是利落。

“要一碗。”

这一句一说，许责的手指明显顿了一。

他不由得抬看了他一，嘴角忍不住先弯了：“你吃不完。”

窦一也跟着把当年的不服气，收拾得净，笑着回，没个正形。

“我嗓。”

许责低笑了一，没再多说，只是多舀了两个汤圆碗里，总共叁个，小碗，温温的。

他递过去：“试试。”

两个人端着碗坐在小餐桌两。汤圆白生生、胖乎乎的，汤里飘着几粒桂。瓷勺碰到碗，发一清脆的响声。

许责低了汤圆，余光却一直往对面瞟。

吃到第二个的时候，他把勺放，抬看对面的人：“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窦一抬，勺在碗里转了转，瓷勺和瓷碗蹭一圈细细的响声。

他看了他好一会儿，睛里带着笑意，又像在评估什么。

“有啊。”

他放勺，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

“什么？”

许责心里不受控制地绷了一，连自己都觉得好笑。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