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养子望聪明（二）(3/3)

布。

可这个孩不一样。

他不想安排他。

至少此刻不想。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孩，其实并没有什么宏大的期许。

不是一定要走他的路。

也不是一定要如何类萃、如何人中龙凤。

那些世俗意义上的“成”，他见得太多了，也知代价。

他最早的、也是最真切的念，甚至有朴素：好好大。

平安，健康，快乐。

别像他。

至少，不要太像他。

孩在前又站了一会儿，终于注意到楼梯那边有动静，回一看，睛亮了一，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爸爸。”

宋仲行“嗯”了一声，走过去。

“醒了。”

祈安很郑重地告诉他。

宋仲行垂看了看，又看了看他。

“嗯，醒了。”

他立刻兴起来，伸手，指着那朵最大的、粉粉的芍药，压低声音，像怕惊动它似的：“宝宝的。”

“好看吗？”

宋祈安心里显然已经给过无数遍答案了，此刻还是很认真地：“好看。”

他想了想，补了一句童话般的评价：“像妈妈。”

宋仲行垂的中，终于有了明显的笑。

他抬手，轻轻摸了一他的。小孩的发得很，手像天新来的一层茸。

“是。”

“很像。”

宋祈安仰起脸看他：“爸爸也看。”

“好。”他说。

于是这一大一小，就并排站在清晨的客厅里，看一朵昨夜睡过、今天醒来的。

过了一会儿，楼上终于传来一动静。

大概是简随安醒了。

她的脚步总有一懒洋洋的拖沓，还没楼，声音先飘来，故作生气：“宋祈安——你又在什么坏事？”

他立刻转，大声应她：“宝宝没有！宝宝看！”

楼上的人明显顿了一，随即笑了：“那我也要看。”

这个家大概就是这样。

有她，有孩，有说不完的话。吵的时候让人疼，却又舍不得。

宋仲行站在其中，第一次很清楚地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

今天依旧是很平常的一天，以后的每一天或许都会是这样。

陪孩吃早饭，然后父母二人去各自去单位上班，等晚上回来，宋祈安已经能把积木堆成城堡的样，兴冲冲地、自豪地给爸爸妈妈展示。饭后，依旧是宋仲行的家教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