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八王之乱下(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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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罪重，惧为诛首，谓颙曰：“今据形胜之地，奉天以号令，谁敢不服？”颙犹豫不决。方恶播、胤为越游说，杀之。播等亦虑方为难，不敢复言。颙遣方率步骑十万往讨越。方屯兵霸上，而刘乔为虓等所破。颙闻乔败，大惧，将罢兵，恐方不从，迟疑未决，播、胤乃复说颙：急斩方以谢。颙参军毕垣，河间冠族，为方所侮，亦说颙曰：“张方盘桓不，宜防其未萌，其亲信郅辅，知其谋矣。”郅辅者，安富人，方从山东来，甚微贱，辅厚相供给及贵，以为帐督，甚昵之。颙便召辅。垣迎说辅曰：“张方反，人谓卿知之。王若问卿，但言尒。不然，必不免祸。”辅既，颙问之曰：“张方反，卿知之乎？”辅曰：“尒。”颙曰：“遣卿取之，可乎？”又曰：“尒。”颙乃使辅送书于方，因令杀之。送首以示东军，请和于越。越不听。刘琨以方首示吕朗，朗降。王浚遣督护刘将三百骑至河上，王阐战，为所杀。颖顿军张方故垒。范王虓遣鲜卑骑与平昌、博陵众袭河桥，（平昌，魏郡，治安丘，今山东安邱县西南。）楼褒西走。追骑至新安。（汉县，今河南渑池县东。）路死者，不可胜数。颖奔安。越遣其将祁弘、宋胄、司纂等迎帝。颙使人杀郅辅。四月，遣弘农大守彭随，北地大守刁默距祁弘等于湖。（弘农、北地，见第二章第二节。湖县，在今河南閺乡县东。）五月，与弘等战，大败。颙又遣瞻、郭伟于霸御之。（霸，蓝田县东，西北过安渭。）亦战败散走。颙乘单，逃于大白山。（在陕西郿县南。）弘等所鲜卑大掠安，杀二万余人。弘等奉帝还洛，以六月朔至。八月，以东海王越录尚书事，范王虓为司空。成都王颖自华趋武关，（在今陕西商县东。）新野，（晋郡，今河南新野县。）之本国。刘弘拒之。颖弃母、妻，单车与二庐江王普、中都王廓渡河赴朝歌，收合故将士，就公师藩。顿丘大守冯嵩（顿丘，晋郡，今河北清丰县西南。）执颖及普、廓送邺。范王虓幽之。十月，虓暴薨。虓史刘舆，见颖为邺都所服，虑为后患，秘不发丧，伪令人为台使，称诏，夜赐颖死，其二亦死。东军以梁柳为镇西将军，守关中。瞻等诣柳，因共杀柳。与始平大守梁迈合从，（始平，见第二章第二节。）迎颙于南山。（自大白山而东，渭南岸之山，通称南山。）弘农大守裴廙，秦国史贾龛，（秦国，扶风郡改，以封秦王柬者也。扶风，见第二章第二节。）安定史贾疋等（安定，见第二章第二节。）起义讨颙。斩瞻、梁迈等。东海王越遣督护麋晃率国兵伐颙，至郑。颙将牵秀距晃，晃斩秀。（此据《颙传》。《牵秀传》云：秀与瞻等将辅颙以守关中。颙密遣使就东海王越求迎。越遣麋晃等迎颙。时秀拥众在冯翊，晃不敢。颙史杨腾，前不应越军，惧越讨之，取秀以自效，与冯翊大姓诸严，诈称颙命，使秀罢兵。秀信之。腾遂杀秀于万年。万年县，在今陕西临潼县东北。）义军据有关中，颙保城而已，永嘉初，诏书以颙为司徒，而以南王模代镇关中。颙就征，模遣将于新安雍谷车上扼杀之，并其三。（此亦据《颙传》。《本纪》：颙之见杀，在光熙元年十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