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2)

“可照你这样说，他俩本就格不合嘛。”

越关山：“…………”

趁向晚村民开饭，武理想去讨些，越关山要同去，被命令留在柴房。

“你看着吧，越关山其实是有些慕的，否则也不会大老远从凉州跑来挑战中原手，老二今天的一手，足够震慑他了。”

柴房没有窗，堆柴如山积，因常有樵夫、使用更换频繁，倒没有气或霉味。

“那你让他俩单独待在一。”

武理：“去两个人就够了，小五和我一起，你功夫好，留来注意林里的动静，周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越关山虽面上没什么反应，但谢致虚直觉他有些不乐意，随武理沿着田埂向农家走去时问：“越少爷是不是不太喜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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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止，掏收作竹筒的筇竹杖，对准正面锁孔，只听极轻微的撞击声响，武理用衣袖裹住手指，在侧面锁孔摸了摸，像是扯到了一无形的丝线，正侧两边挑动，附耳去听，察觉到护板轻微的弹动，便收手，铜锁掉落来。

“有蛇！”越关山，他以为是村落边田地林间常见的那菜蛇。小太爷不知无毒的菜蛇不会是这黑得发亮的模样。

武理：“不是不喜，是不知怎么相，一个哑，又是个面，你和他说话得不到一回应，越关山这喜闹不喜静的，你让他怎么和老二熟悉起来。”

柴房里，越关山想就地取材生火照明，但因初夏闷，被奉知常制止，偶然发现房有一扇天窗，推开窗，橙红的夕日正好落来，明亮的一束光，并不灼人。

越关山目瞪呆，一副没见识的模样。

谢致虚听不明白了。

空气里有微粒浮沉，奉知常占了一个角落，边摆着瓶瓶罐罐，不知在调些什么，越关山在另一个角落，他没什么好的，只好打瞌睡。睡了一会儿，屋什么地方突然传来危险信号，越关山窝在黑裘里没有动弹，半睡半醒地撑开一只——那是一条黑鳞蛇，在灰扑扑的地面蜿蜒游走，越关山一睁，那蛇就很有灵地扬起脑袋，黄褐的竖瞳又尖又细。

“你要从久考虑，”武理答，“周豺若是穷追不舍，越关山又想和我们同路，总不能一直让他俩心存隔阂，遇到危机，互相袖手旁观吧。”

奉知常恍若未觉，又从袖袋里摸一把草，那是他路上让谢致虚在林里采摘的，似乎是适用的草药，准备研磨。黑鳞蛇吐着蛇信，獠牙一龇，惊得越关山耳朵倒竖。

“这不就行了。”武理捡起铜锁，在手里颠了颠。

“为什么？”

武理狡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