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2/2)

但好奇也只是一瞬，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便听善渊问：“你呢？”

善渊神微黯，边却还带着笑：“你也是。”

“极少有人知，玄天白塔上的那位青穹国师，姓九方，全名正是九方青穹。”善渊的目光重新落向了那白塔：“还记得程祈年给我的机关木球吗？”

善渊却是一愣：“真要今晚动手？不是说骗司空不迟的？”

凝辛夷这才反应过来，善渊原来这是在开诚布公地告诉她，他接来的打算。

“此乃其一。”善渊的手指轻轻扣在石桌上：“除此之外，这世间其实还有一位人人皆知，却几乎无人知晓的九方氏。”

“你去白塔送死，我可不会帮你收尸。”凝辛夷扫了善渊一，并不回答他的问题：“你我结契，死慢。”

她也看向了那座分明是她自小看到大的白塔，却莫名觉得，这一次看的时候，总觉得那白有些熟，有些让人眩，还有些亲切，最关键的是，那白塔好似要比她记忆中的要许多。

善渊要去，肯定不可能是常规手段去。

“的确如此。”善渊颔首：“九方氏心中有大义，有家国，有天，世间任谁提及，都钦佩在心，铭于，当今圣上在坐稳龙椅后，也数次追封过九方氏。”

奇怪，玄天白塔自建成以来就是这么，像是神都最不会移动的磐石，她哪来的这蹊跷印象？

真是好笑，她与他能够十指相牵时，却几乎从未有过这样的谈，反而偏偏是这时候，他却会静静地坐在这里，告诉她，他将要去什么。

凝辛夷知善渊定然不是无的放矢地突然提及这件事，她回忆片刻，：“我在东序书院念书时，夫也曾提及此事。说是因为池庐郡本就毗邻北满，当时北满从南侵邺，早就将池庐郡占了，九方一族悍不畏死，死守池庐郡，掩护了大半池庐军的百姓撤离，直至他们的最后一丝血都尽。”

“是骗宿绮云的。”凝辛夷俯，在院中燃一只安神香，慢慢：“谢家之事，当终于你我与阿满之手，总不能让她也满手血腥。而且，不是今晚，是现在，我的人到了。”

凝辛夷心这是什么古怪形容。她不接善渊的话，只挑了挑眉，等待他继续说去。

青穹国师……竟然是九方氏的后人。

以玄天白塔为中心，周遭方圆一里都无人能接近，凝辛夷将要，却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善渊淡淡开，他语气平静，让人丝毫察觉不，他言语中其实已经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如今成王的确已成王，这两族分明都有从龙之功，却唯有龙溪凝氏随驾南渡，你知为什么吗？”

“岳十安以血书说，两仪菩提大阵乃是返魂阵，而那座玄天白塔的作用……便是镇阵。所以我在想，那白塔里，究竟有什么。”善渊的瞳微冷：“待得谢家事了，总要敲开白塔的门，去一探究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凝辛夷一愣。

“前后名固然重要，这些追封却已经不能落在九方氏上了。”凝辛夷轻轻叹了气：“圣上此举，说到底，还是为了笼络人心，彰显仁德罢了。”

凝辛夷牵了牵角，站起来：“去叫醒阿满吧。”

她的脑中倏而又想起了那日善渊刚刚看到血书时边的讥笑，中的喃喃，反复提及的“星象”二字，直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