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脱西装外，扛起缠满胶带的纸箱上楼。

我反锁房门，脱掉汗臭味的外和随手一扔，然后倒在单人床上。

正当我仔细研究着被反锁保存的文件夹里写了什么时，外面忽然传来密码锁的滴滴声，随即大门被推开又关上。

这间屋是书房临时改的，和喻舟晚净整洁的房间不能比，随便一翻，床板便嘎吱嘎吱响。

“啊，是你，我以为你明天才来。”喻舟晚手里提着颜料盒与画板，脸上的惊讶迅速收敛，眨间换上一副得的微笑，“我以为没人，想把画画的工放去，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卧室里好了。”

我穿着姥姥的黑底印大短，赤着的一双脚站成外八字，右手搭在门把儿上，面无表地同喻舟晚四目相对。

“这是你的房间。”他推着我的肩膀将我带到旁边的一间卧室。

喻瀚洋临走前承诺说新买的床明天就能送到，我想要添置什么摆件家可以和他随便提，我装作太累了不想回话，敷衍着打发走了他。

“随便。”

我跟着机械地喊了“爸爸”和“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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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直接开门去，而是贴着门悄悄听外面的动静。

我正在凝神屏气推测对方是喻瀚洋的老婆还是女儿，被门外人转动把手试图开门的动静吓了一。

“她们还没回来，你先随便坐吧。”喻瀚洋给我递了一杯白开，“等石阿姨班，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他上打量着我，“你想买什么衣服自己选。”

喻舟晚问我还想吃什么，楼就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了小区是商业街，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和她一起楼买东西。

照正常程我应该明天早上坐大准时到达，不过某迫切想杀他们个猝不及防的恶趣味心理，我被驱使着，在喻瀚洋来接我之前独自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上了车。

“有人吗？”对方意识到门被反锁了，转而抬手轻叩。

似乎一宽松家居服我才是这间房的主人，而穿着小西装格裙规规矩矩站在面前的喻舟晚则像个拘束的来客。

不过喻舟晚似乎并不在意，“你要喝什么，橙还是？或者苹果醋也行，”她把东西随手放在墙边，转去厨房里打开冰箱，“你可以喝冰的么？不可以的话就得等一。”

喻舟晚倒了一碗温，把两罐苹果醋在里面泡了片刻，在等待的短暂时间里她取一盒三明治加，“晚饭还要再等两个小时，你先吃，垫垫肚。”

我都忍不住替喻瀚洋在这环节尴尬，看上去石云雅也是一样，她的神不自觉地飘向别，似乎经过了一番斗争才回到我上。

“谢谢。”

倒也没有小时候那么冷淡，面工程的很好。

“小雅，这是可意，你们之前见过的。”

我的脑里浮现过无数撕破脸的狗血见面环节，譬如怎么理直气壮地说我妈才是和喻瀚洋领了证的合法夫妻，怎么嘲讽对方被喻瀚洋哄骗得团团转。

她主动拉开对面的椅邀我坐。

喻舟晚喊了声爸妈，迅速起接过石云雅的外，弯腰取父母的拖鞋放到他们脚边。

“行李箱你自己拎，省得多跑一趟。”他也不回地了电梯，手里的纸箱砰的一砸在地上。

即使杨纯没有把托孤的事写在遗嘱里，我还是会来的，我不能让喻瀚洋心安理得地过着好日，忘记曾经是怎么对待我们母女的。

喻瀚洋走路习惯把拖鞋踢得嗒啦响，而门外的脚步很轻，而且是小跑着，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书房门外。

原本还算宽敞的玄关很快堆满了糙打包的杂，起边的纸箱和绿绿的蛇袋与这间屋致的装修相比显得如此突兀，就像突然闯并破坏这一家三幸福生活的我本人一样。

我踩着床边的椅够到书架玻璃夹层里的相框，全是喻瀚洋和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领导们的合影，以及衔华丽的各证书，全仔细打理过，没有一丝积灰。

我斜了一墙角的木质画架，站在原地不动，并没有想让她来的意思。

我刚想找理由拒绝，喻瀚洋忽然开门回家，后面还跟着一位和喻舟晚模样和气场都像到极致的女人。

“可意，这是你云雅阿姨。”

“我住哪里？”我用指甲抠了抠校服前襟上的牙膏印，推开右手边虚掩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