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药效开始发挥，燕停浑汗涔涔的，意识也不大清醒。

“陛，”楼外的大太监着促：“该上朝了。”

“不是，”落落不知从哪里掏一张新的手帕，哭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真实：“陛和娘娘的好人呀，我忍不住呜呜呜。”

燕停不解地咂：“你是在提前给我哭丧么？”

【当前意值：60】

“这是陛。”

裴训之抱他，那颗贫瘠空乏的心正在一被填满：“朕也是。”

燕停差吓得浑的汗都竖起来了，猛地睁开双眸，映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

“落落，”燕停唤她：“你实在找不到事的话，可以去小园里玩泥。”

……

没了哭声，燕停得以好好休息了一会。

落落停止了哭泣，竟然真的收好手帕，哒哒哒地跑到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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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住的地方该怎么跟我解释？”燕远城不依不饶：“他说封你为妃，结果就给你个这么破破烂烂的居？这般敷衍，不就是在糟蹋你么？”

“爹？”

也许是烧糊涂了，燕停鼻，哑着嗓问：“陛是要把我爹成灯笼，挂在沉楼陪我吗？”

年近四十的人，却生了一张格外年轻的帅脸，没有皱纹，没有白发，岁月并未在他的周留任何痕迹。他站在那儿，就像是燕停的亲哥哥一般，给人温如玉的气质。

睡得正香，忽然有一只手落到他的，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

他以为裴训之回来了。

“陛，见到你好开心。”

“可他骂你天生异瞳，是不祥之兆。”

来的人是燕远城。

第15章 病弱妖妃冠六（15）

药里炖了千年雪参，万年的雪莲，百万年的树，总之什么珍贵就往里面加什么，不仅能够治病，还能健。

怕着他，裴训之一勺一勺凉了，递到他边，亲看着他喝去。

“可是他还偷了南蛮小国贡的雪参。”

想要睡觉，但总觉得耳边有隐隐约约的哭声，莫名有几分恐怖片的意境。

这燕停总算愿意乖乖喝药了。

燕停不知为什么他老是用糟蹋这个词，听起来有说不的奇怪。

“这是娘娘。”

这病说小不小，说大也不算大，喝药用被闷汗，就能好个七七八八。

“朕没说要杀他。”裴训之哭笑不得。

几日过去，光秃秃的泥土里冒芽，虽然分不清来的到底是野还是杂草，但这一抹绿意还是让死气沉沉的沉楼焕发了几分生机。

但燕停这副脆弱至极的不能一概而论，他第二日病得连床都起不来了，还隐隐伴有发烧的症状，差见到了自己死去多年的太。

然而一瞬，边响起一叹气声，这明显就不是裴训之的声音。

他走了。

药材的品质越好，相应的苦味也就越，喝上一觉和咙全都失去了知觉，堪称十大酷刑。

仔细听听，那并不是他的错觉。他费力地睁开睛，果然看见落落在哭。

裴训之轻声细哄：“乖乖把药喝了，朕就让你爹里来陪着你。”

“不是的爹，”燕停连忙解释：“陛没有待我，我之所以会得风寒，是因为在回的路上受了凉。”

裴训之将空碗递给落落，起给燕停盖好被，还不忘温言语地他的脸：“乖乖睡一会儿，朕朝之后来陪你。”

但当他一开，那气质霎时然无存。

……

“朕不跟他计较。”

沉楼陷寂静中，只剩窗外两只鸟儿叽叽喳喳。

裴训之亲自喂他喝药。

“朕不在乎。”

“就算他把太医院搬空，朕都没有意见。”

“我的孩啊，早知那丧尽天良的暴君会把你糟蹋成这副鬼样，我说什么都不会把你送里来的！”

快加鞭的后果就是染风寒。

“可他还教唆大皇把你推到山崖底去。”

燕停喝不去，脑烧得昏昏沉沉，蜷缩在被窝里，尾红红地看着裴训之。

再然后，守在无人的暗卫司众人，目瞪呆地看着他们的统领起了泥人。

落落在芽前蹲。

“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