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果然你们城里人都喝咖啡。”

“为什么。”江有盈假装委屈，“你嫌弃我啊。”

“养老呗。”沈新月苦笑一。

“才不是，你就是故意欺负我，欺负我没钱！”

“不是裙的事，也不是化妆的事。”

总之就是怕没认来，尴尬，沈新月只是笑笑，等她先说。

讲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肢碰，次数一多，沈新月渐渐习惯，不至于羞臊得满脸，现在确实也没心，一掌打开她手。

稀奇，又不是专程为你打扮。

因为刚才的事，心里还有些怨，尽咖啡已经喝去大半杯，不知是不是真的被人戳到心里的一块、伤，沈新忍无可忍拍了桌。

“这是小安。”江有盈向沈新月介绍，回又跟屋里人说：“于阿婆家外孙女。”

她是北方人，说老家那块特别缺，冬季节，连着几个月刮不完的尘暴，连天空是什么颜都忘记了。

这个恶毒的小寡妇却一愧疚之心也没有，无辜眨，“我怎么了，我帮你问问能不能赊账嘛，好心来的，你还不领。”

“怕传染到你上刻薄的菌群，污染了我纯净的灵魂。”说完装模作样掸掸裙角。

说着递来纸巾，“泪，她跟你开玩笑呢，别生气，她就是这样的人，嘴心。”

“是什么？”江有盈追问。

“你朋友啊。”店里咖啡师凑个脑袋过来闲聊。

稍侧，江有盈手臂小幅度一摆，指着地面，“外面来的游客也好，本地人也好，你看到几个像你这样踩跷的，你赶火车都知穿靴，方便走路，防雨，村里石板路，村外泥路，你这鞋怎么走？”

小寡妇心理素质是真好，面对她声声质问，一反应没有，还悠哉喝咖啡。

江有盈淡淡的，没跟她生气，“漂亮跟在哪儿都没关系，但我说的是一生活态度。你懂什么叫态度吗？”

江有盈把自己面前那杯推过去，“尝尝我的呢。”

“那你家是本地的了。”小安羡慕神，“生在这样一个山清秀的好地方，真幸福。”

“哪儿能啊。”江有盈旁边脚椅，示意她坐，顺手拎起人家一片裙摆，“早说要打扮，我就等你了。”

沈新月横臂抹了把泪，越想越伤心，“欺负我你有钱赚怎么滴，从见面你就欺负我！我又没欠你的，什么巾浴巾卫生巾，又没专门找你要。”

“这里真的很漂亮，空气也好，我跟房东签了二十年的合同，打算就在这儿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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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沈新月小喝咖啡，焦糖甜度正好，中和了咖啡的酸苦，又不至于太腻，秀坪这样的地方，倒是难得。

沈新月还在气上，“许你欺负我，不许我反抗了？”

江有盈这个“盈”字，不单是满月的盈，也是喜的盈，一见她就笑，总笑着。

自尊心到底打不过胃里馋虫，沈新月了鼻，磨磨蹭蹭走上去，双手捧杯，喝一大。

“我穿哪样儿了，谁规定回老家就不能不能化妆穿裙。”

“好了好了，不哭了。”店里咖啡师端一杯焦糖拿铁，“这是江师傅专门给你的，你还没走到店门的时候就吩咐我去了。”

人以群分以类聚，小时候的玩伴，撇开取向这扇隔阂不说，到了她这个岁数，大多在城里买了房结婚生，混成她这样，少小离家少小回的，罕见。

还跟她上课来了，沈新月觉得这人可真有意思，“那您给说说，我什么生活态度。”

她边沾了圈咖啡泡，泪还挂在腮帮，江有盈伸手刮一。

外面的世界早就看过了，也没有东山再起的资本和力，除了躺平还能什么。

“我才不要。”沈新月又一掌打在她手背，裙摆扯回来，“少跟我动手动脚的。”

沈新月一直不是特别关心别人家事，李致远住她隔，死了那么多年她都不知。

手掩，江师傅笑得枝颤。

江有盈轻哼一声，“你穿成这样，不像真的来养老。我看，只是没地方去，才迫不得已。”

“那好。”心里松气，煞有其事脑袋，沈新月手来来回回摸着咖啡杯的手柄，半晌才慢吞吞说：“其实我也是。”

也真是熟了，还攻击人家，“你自己天天五颜六的破衬衫换着穿，不许人家打扮。”

“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