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2)

这个过程，其实也像两人之间的。

呼呼的冷风，得人衣袂猎猎，却也带着一从未有过的自由快，殷二娘顾盼四野，顿了半晌，忽问：“……你说，如果当年父亲许婚的时候，我勇敢一些，拒绝了，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短暂，两人迅速合一，之后在护卫的拱护之，迅速掉，往氓南的隋州军大营方向快速而去。

帮助白弟弟一家摆脱追兵，而后安置好了白笙母亲和弟弟一家人，接着，萧询就带着白笙，不停蹄地北上了。

殷二娘先是一惊，继而大喜，她立即替换了衣，带着她自己和儿给她安排的心腹护卫，低调离开大营，一路快往萧山关方向迎去。

两人匆匆车，一见面，都不禁慨然，上一次见面还是北征之前。

这时候正值萧询挂冠前后，但他依然帮助白笙找了察觉不好已经携家眷在逃遁路上的白弟弟一家。

这场发生在甘州的邬氏抢夺战，在知悉不少和这方面嗅觉锐的白笙里，不算过分隐秘。他一脱之后，顾不上养伤，立即乘船南风尘仆仆想设法寻找母亲弟弟一家的踪迹。

两边都在很快地赶路，最终伪装的商队小车，和前面烟尘的一行快步终于相遇了。

刚抵达南边不久，就嗅到了这场抢夺战，他风尘仆仆赶去，寻找了四五天，最终成功找了走得磨破鞋底狼狈得像乞丐一般的母亲。

“萧师兄！”

她此时一便服，神抖擞，腰背直，骑跟在小车车窗旁，看起来先前还有年轻有劲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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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是有劲，对比起两人偷偷相恋的那段时光，他们还是已经老了，已经生华发。

他是秦北燕昔日的首席智之一，为人观察微又思维捷，他已经察觉殷二娘绪波动和有些言止。前者还好，绪起伏他也是，但后者，他立即就轻声问了。

昼夜兼程，风尘仆仆，今日才到，立即给殷二娘的放在封京的线人传了信。

消息，然后悄悄把白笙给放了。

母多年后重逢，却第一就把对方认来了，母抱痛哭。

“小师妹！”

沈青栖也是机，当初抢邬氏的时候，让人回去逐个车吆喝那么一嗓，确实趁跑了不少人，其中就有白笙的母亲。

这么些年，两人也算历尽沧桑世事了，再没有想过，年过半百重遇，会彼此都是单。

萧询其实是殷二娘年少时的恋人，一个是恩师之女，虽不特别漂亮，但年少时脸圆圆的，也特别可；另一个则是父亲的记名弟，温文尔雅微笑晏晏，竹大哥哥。

人生路上，错过半生，最后风霜满面尘尘仆仆迎向对方的来路，重新遇见。

萧询怕被南军那边的哨兵察觉行踪，所以他是坐车的，白笙在外面赶车。反倒是殷二娘，她困于后宅后多年，如今一朝义绝，儿却从不限制她，反而鼓励她，让她昂首坐在背上，如今还有军职在。

之后，又想设法寻找其弟弟。

……

而萧询也成过一次亲，当年父母在堂，由不得他，再加上这份旧不能被秦北燕察觉有遗留，会害了她。萧询最终娶妻成家，生了一，不过妻难产，生育后不好，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可等他找到消息，弟弟一家已经人去屋空，不知所踪，也不知生死。

彼时，殷二娘还是静妃，萧询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过。昔年分开，他只盼着她能安好。

萧询撩起车帘，看着骑在他车窗侧的殷二娘，一时都不禁慨叹万分，两人聊了一阵，他忽然问：“二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白笙的父亲白颜，明转暗之前，是秦北燕的近卫副统领，和萧询是认识的，并且两人有段不为人知的恩义之事，白颜临终之前，传信给白笙，告诉他，若有朝一日遇上难事，实在没办法了，可尝试向萧询求援。

这个时候，秦晋和秦北燕关系恶劣已经几乎明面化了，白笙心里焦急，犹豫再三，最后带着母亲去私寻找了萧询，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