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良久，闵超吐一浊气，他打起神：“好了，别想那些不好的。我们持找，或许用不了多久就找到了呢？别丧气，说不得我们还得想想该如何劝伯功续娶，给他安置在什么地方好呢？”

这话来，三人又是一阵沉默。

……

程南也沉默了一阵，直到把战甲都披好了，他问张让和闵超：“伯功有消息吗？”

他们只能努力让思绪了过去，去预想中，将来找到殷迁后如何如何。

到时候，他们应该都在北方的——倘若这次大战能获得最终胜利的话，他们肯定是要迁都北上的。

“嘘！”

“唉。”

那年，由于错综复杂的变故，殷旻殷安兄弟死在秦晋的手上，殷氏族人和殷氏兄弟的亲信兵都死伤绝大分，殷迁带着残存的数百族人和残兵过江北逃。后来，殷迁去信司晏，希望能投北朝。

程南亲卫校尉程司诧异：“你……”

他赶把信双手捧着，呈上给程南。

他们此刻的预想，竟完全都是错的！

他们现在都不得不和二娘和秦晋互为两敌，你死我活了。

但这时候的三人，是绝对猜不想将来会发生什么事。

程南回到主将大帐，后亲卫一半有序换班站岗，另外一些近的，则提翻衣洗漱用品铺床铺被忙中有序。

程南他们选择相信秦北燕，但不代表他们和秦晋殷二娘方血战的会到好受，昔年旧事历历在目，老师的音容笑貌却彷犹在，他们几人商量了一些，不约而同都想找殷迁。

何山知，自己不会有更合适更人少和程南单独接的机会了。况且，若人再少，而他继续留着，程司他们反而去了，会立即引起外面梢的怀疑的。

当时殷家事后，是叛逆罪名，程南不能明目张胆派人去追，但他和张让萧询闵超他们都偷偷使人北上打探过消息，可惜后来殷迁仇恨他们，有心摆脱，后来消息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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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占山为王，也可能找个地方生，更有可能殷迁伤病去世后，那些剩余的族人和残兵或四散或找个地方隐姓埋名了。

——好歹让殷家有个后人啊。

夜了，今天的巡营刚刚结束。

颜笑打神说得几句，张让闵超也忙，程南好了，他们说一声也就回去了。

程南和张让都努力刻意不去想一些东西，譬如他们胜利，那秦晋和殷二娘……

殷迁，字伯功，正是殷居安，殷二娘的亲大哥，秦晋的亲舅舅。

而他们的最终命运走向，和他们所以为的，竟是南辕北辙。

程南心中一突，他原来已经要躺的了，动作一顿住，他睫抬了抬，锐利的目光倏瞥向帐的帐帘方向。

程南这边没有消息，问张让闵超，两人也是黯然摇了摇，张让这人耿直，他说：“伯功伤不轻，也不知还活不活？”

何山连忙竖起手指在上，程司噤声，和帐另一名贴亲卫程喜飞快对视一，两人诧异又不解，看一床沿的程南，又急忙看向何山。

程南也是打神：“是了，是了，是要好好想想的。他大约不想见我们了，或许安置在南方罢。”

等铜盆桶用过都提去了，灯也灭了几盏，半个大帐都暗来了，只剩帐还有些灯光。

有些事，他们都没有过，但彼此心里都是明白的，也沉甸甸的。

帐，一灯如豆，何山看了一灯烛的位置，确定不会把他的影投在帐上，他很轻但很快，上前几步，来到了床前程南的脚边，他轻轻跪在程南前，然后赶从怀里掏一封信：“将军，这是简王那边给您的。”

黄白的帐帘自外撩起来，一张熟悉的脸现的前，是近卫何山。

这是，外面整理桌椅的动静停了，那轻微脚步声却没有去，而是一转，悄悄小跑往帐方向来了。

这时候，帐的人是最少了。

闵超是知他的，也无话可说，沉默良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叹一声。

但可惜司晏对舅家没什么好和，直接把信使撵走了。然后，殷迁和那数百人就不知去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