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余仙，余仙，余仙……娘的，这他娘到底是谁，你翻来覆去的问烦不烦。】

乌苍地凝视着余仙，像是不满余仙敷衍的回答。他想知的不止是这个答案，可余仙能给的只有这个答案。

【余仙？记得啊，当然记得，不就是那谁……诶，那谁来着，我怎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你等等，我想想，我想想。】

【我很快就能看见了，仙，我很快就能看见我的小仙是什么颜的了，真好。】

他们怎么能忘呢？

【仙，等我睛好了，我们就去游历天，我们去看黑的仙，我们去看蓝的枫叶，我们去看……等我睛好了……】

【有疼呢，仙，没想到想要看到你，还得挨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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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知自己死遁离开小世界会被抹去存在，又怎么解答乌苍心最的疑惑。

他曾差持不去。

你确定你认识这么个人？

【乌苍，你确定你有认识这么个人？我找人查过了，就没人叫这名的哇。】

所有人都在质疑他的仙的存在，多好笑，多荒诞，哈哈，竟然没有人，没有人知他的仙。

【余仙啊，记得的记得的，不就是您的妻嘛，我们记得可牢了。】

睛好了，他的仙也消失了，就在他面前，在所有人心里，消失了。x

【你还记得余仙吗？】

朋友可以讲义气，但他们没有义务。

【余仙？这名字好生耳熟，可这一时半会的，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余仙这人我是真没想起来，你确定有这么个人吗？哪有人叫这名儿的。】

【我知救你是什么代价，我愿意的。】

明明前一天晚上他们还在跟他的仙称兄弟，他们祝贺着他们，他们跟他们嬉闹着，他们曾看上去那么亲密要好；

【余仙到底谁啊，你确定他存在？】

【你知谁是余仙吗？】

为了让所有人记得他的仙，他特地找到了黑的仙别在肩。

【就是嘛，肯定是假名，反正我没印象，你确定你认识这么个人？】

“所以呢，你了什么？”

乌苍俨然不接受这个托辞。

“很难，仙，真的好难。”

【余仙嘛，怎么可能不记得，不就是……诶，谁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

可是第二天，他们就忘了。

乌苍轻抚上余仙的脸颊，力很轻很轻，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碰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他不敢用力，不敢贴上去受来自余仙脸颊的真实温，只敢用发虚的指腹，轻轻地悬浮在散发着温度的上方。

【余仙，对你很重要吗？我不记得你边有这么个人啊。】

【我知余仙，我知余仙，他是，他是，求求，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别杀我，我记得的，我知的，我——】

【余仙，不知啊，男的女的？】

【是啊，哪有鸟叫儿的名的。】

【乌苍，你确定有这么个人？我怎么都没印象。】

这世界的人都怎么了，他们都怎么了，他的仙，他的妻，这不是，活生生的，在他边吗。

忘了他的妻是黑的鸪鸟妖，忘了他的妻叫余仙，忘了他们刚喝完他们的喜酒，忘了他们刚承诺过，要永远朋友，兄弟。

【乌苍，你什么时候认识新朋友了，也不带来介绍介绍，余仙，嘿，这名儿有趣。】

【余仙？谁啊？】

【不、不知……知，知，别杀我，别杀——】

余仙在他面前消失已经成了他的梦魇，可最大的梦魇却是，那些自诩是朋友的人，竟然，全都，忘了他的仙。

【连你都不记得他了吗，薛鸮。】

【余仙？记得啊，不就是你的那谁，你的那谁来着，嗐，我最近事太多，一时脑不够用了，他谁来着。】

救你的啊。】

【他们说，有别的办法治我的睛。】

“当然是，让他们重新找回你。”

【余仙，余仙，知知，我知别杀我，别——】

“既然是朋友，他们怎能让你消失。”

【余仙，是谁啊。】

【我真不记得我有认识一个叫余仙的，听着像是草木怪的名儿。】

他只能说，朋友没有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