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义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一床上昏睡的母亲和打神的幸，转离开了。

他看了看幸淡淡的青黑和依旧苍白的脸，犹豫了一，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或继续练习，而是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来。

幸转过，看向他，他那双蓝的眸里罕见的现了担忧的神。

父母离异后，母亲毅然带她离开，不仅离开了那个冰冷的家，也为她彻底割断了与父亲的联系，甚至在外婆的支持，将她的籍也改回了雪代家。

羽多野幸。

这个叫羽多野智森的男人，让义勇到一本能的排斥。

义勇结束了午的练习，走到廊边喝。

“我没事……”母亲摆摆手，声音虚弱，却努力一个安抚的笑容，“他只是……只是还不甘心罢了。别怕，幸，妈妈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雪代幸习惯的坐在熟悉的廊，看着院里那棵老树发呆，小太郎这次安静地趴在她脚边，似乎能知到小主人的低落绪，用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

自从那次烧醒来后，她上总是笼罩着一层让人难以捉摸的沉郁，还有一些偶尔的……像是对什么东西恐惧的神，其源竟是来自她的生父吗。

原来，这就是幸一直躲避的东西吗？

方才母亲与父亲那番关于家族、姓氏和过往对峙，如同寒冰刺耳，也刺醒了一些模糊的童年记忆，那些京都宅邸里疏离的规矩，母亲眉间常带的忧愁，皆来源于此。

不愉快的谈话以父亲的暂时离去告终，他摆足了施舍般的姿态，留一些钱，声称“免得我的女儿过得太过窘迫”，却被母亲冷着脸地推拒了回去。

翌日，天气依旧清冷。

见母亲况稍稳，呼逐渐平静地睡去，义勇才低声对幸说：“我该回去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了一些：“有事可以叫我。”

在义勇见到幸的父亲之前，他一直以为，父亲应该像他记忆中模糊的父亲那样，或者像茑那样，是保护家人，给予温的存在。

那个在京都的繁华宅邸里，被仆役恭敬称呼的“羽多野幸小”。

她记得刚到这里那天，外婆温柔地摸着她的说：“以后，你就叫幸吧，外婆只希望你平安幸福地大。”

这才是她原本的名字。

最终，羽多野智森并没有如愿以偿的立带走幸。

与上一世不同，母亲这次的决绝留住了幸，也短暂的威胁住了父亲。可是他的到来，还是像一颗毒，埋在了看似平静的生活之。

雪代幸，这是一个寄托着与新生期望的名字，是她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份。

他无法理解，为何一个父亲会用那样冰冷的语气谈论自己的女儿，会将她视为一件可以争夺面的品。

幸短暂的恍惚了一会。

那早已不存在的‘贵族’虚名吗？发现无法从我们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后，你是如何对待我和幸的？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幸现在姓雪代，是母亲给她的名字，是希望她一生顺遂平安！与你羽多野家再无关系！”

幸抬起，对上他那双总是显得平静，此刻却似乎能看透她心不安的睛，心中一酸，“嗯，谢谢你，义勇。”

一阵沉默,只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

幸僵立在原地，直到亲看见父亲的背影消失，她才缓了过来。

门关上的那一刻，母亲撑的仿佛瞬间被空，她踉跄一步，幸和一直守在旁边的义勇几乎同时上前扶住她，手一片冰凉，母亲的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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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义勇忽然开，声音打破了寂静，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似乎不知该怎么问去。

这句话像是对雪代幸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那一夜，雪代幸睡的极不安稳。父亲那些冰冷的话语，母亲的激动，还有“羽多野”这个姓氏带来的沉重压力，织成混的梦境。

“妈妈！”雪代幸焦急地唤，声音带着哭腔。

义勇帮幸将母亲扶到屋坐，又去灶间默默端来一杯温。整个过程义勇一言未发，但他的关切却显而易见。

他看着幸苍白的侧脸，看着她小心翼翼喂母亲喝的模样，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