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难就是在等，这样一个碰吗？

三只海豚正在池中游动，看到人来，其中一只立刻游到池边，发清脆叫声。

“它接受你了。”中村笑，“小樱很挑人的。”

温柔地包裹上来，微凉。他的指腹带着期工作留的薄茧，蹭过她肤时，清晰。

仿佛他知到了什么，并用他独有的方式，沉默地回应着。

而富冈义勇，他也没有动。

她自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熟悉来得毫无缘由，却真实得不容忽视。

空气的重新回归。

海洋馆闭馆后的，是另一个世界。

“……现在不会了。”他忽然说。

好像久以来，她一直在等……

幸的笑声停了。

“现在，”义勇看着她，神认真，“我会记住重要的人的名字。”

义勇缓缓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互相轻捻了一。然后，他像往常一样，递过来一块燥的手帕。

幸也学他伸手。小樱两人的手，玩得不亦乐乎。

他的动作很轻，神专注而温柔，那是幸从未见过的，完全放松的义勇。

没有了游客的喧哗，大的族箱在幽蓝光线中沉默矗立，鱼群在玻璃后缓缓游动。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混合着循环系统低沉的嗡鸣。

过了一会，小樱游到他们面前，撒般地叫。义勇伸手掌平放面，小樱立刻用吻他的手。

雪代幸的前骤然闪过一些零星的画面，快的她都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如同海的回音，轻轻撞上她的意识。

“它记得你。”中村说。

幸笑了，笑声很轻，在秋日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义勇沉默了几秒，才闷闷：“……那时候不懂。”

义勇抬看她，看着她笑得弯起的睛和嘴角那颗浅痣，脸上的表慢慢化。

那与此刻奇妙地同频了。同样的薄茧位置，同样小心翼翼的力度，同样沉默却定的停留。

义勇走到池边蹲。小樱看到他，叫得更了，用吻轻轻碰池。

“嗯。”

她怔住了，心传来一阵莫名的酸，不是疼痛，而是一……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又微微发酸的饱胀。

没有回手，没有询问。他只是静静地维持着那个碰，海蓝的眸透过晃动的光望着她，那里面没有困惑，只有一片沉的静默。

“但他说的是真的吗？”幸歪看他，“你真的对女生说‘呼频率快0.3倍’？”

“我们……去吧？”她说。

光晃动，将两人的廓碎又重组。

“要喂吗？”他回看她。

幸。中村递来一条小鱼，她学着蹲，小心递。小樱游过来，用漆黑明亮的睛看了她几秒，才轻轻叼走。

嘴碰到指尖时，是柔的。

等什么呢？

这个念荒谬地浮现，却让她忘了呼。

义勇的手顿了顿，但没移开。

直到小樱终于失去兴趣，优雅地摆尾游向池心，带起的波轻轻推开了他们相连的指尖。

“……他话有多。”义勇低声说。

义勇坐在池边台阶上，幸坐在他旁边。海豚在中翻腾、跃，发空灵的鸣叫。

玩着玩着，手在面上越来越近。小樱调地同时了两，让它们轻轻撞在一起。

中村有事离开后，只剩两人在池边。波晃动，将幽蓝光影投在天板和墙上，像置海底。

义勇伸手，小樱立刻把脑袋凑过来。

碰分开了。

思绪飘忽。目光落在两人轻轻相的指尖，幽蓝的光在那里漾着。

中村带他们来到后场的海豚池。

“这是小樱，最贪吃了。”中村喂了它一条鱼。

幸觉得自己的心，在这样的安静里，显得过于清晰了。

风又过，带来海洋馆里隐约的海豚叫声。远天空是秋日特有的、清澈的远蓝。

仿佛很久以前，也曾有人这样碰过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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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指尖在面相。

就在那一瞬间——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回手。

时间在幽蓝的光影里被拉又悄然化。小樱在他们边好奇地转了一圈，一串细小的气泡。

幸的手也没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