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我们只有这些吗？”

离开值夜者总以后，丽丝回到卧室，照记忆里那个女孩的样，摆好祈祷的姿态，用古赫密斯语诵念：“不属于这個时代的愚者，灰雾之上的神秘主宰，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这显然也超了老尼尔的预料——毕竟，他属于窥秘人的睛没看什么，但考虑到窥秘人窥视的是知识，而怪的睛则是因为灵的影响，看见的东西大多与命运有关，他又觉得可以理解了。

这位老先生闪闪发亮的目光仿佛写满了“快夸我”，于是丽丝毫不吝啬地给了自己的赞：“真是天才的思路！”

“我先来教你如何行占卜……”说到这里，老尼尔沉地叹了气，“本来你应该和克莱恩一起学习的，邓恩到底为什么要把你们分开？”

丽丝了，又摇了摇：“怪的睛，能看见的往往比灵视还要多。”

于是心愿得到满足的丽丝一边毫不犹豫地拿起日记，一边发了赞叹的声音：“真的吗？我可以看吗？尼尔先生你人真好！”

“涉及神秘学的事件本就不算多，”老尼尔摇摇，“你的事已经是这几年廷市最大的非凡事件了。”

丽丝选择闭嘴。

消化与扮演，药的名称是钥匙……丽丝短暂思考了一自己的序列名称，但考虑到老尼尔还在，丽丝顿时收敛了思绪，把日记还给了老尼尔。

“克莱恩靠近我时，我的灵疯狂向我警告，让我不要看他……”想起上午疯狂尖叫的灵，丽丝不由得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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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丝的余光满意地注意到老尼尔的愉悦，于是她开始专心浏览日记。

“一月四日，为什么我的孩们会那么蠢?我说过一万遍了，不要被那些神忽悠，不，那些神或许自己也被忽悠了，药的关键不是掌握，是消化！不是挖掘，是扮演！而药的名称也不仅仅是心象征，还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钥匙’！”

“十一月十八日，真是件神奇的事，一个异想天开的实验和一个偶然现的失误，让我发现了一位困于风暴之中，迷失于黑暗的可怜家伙，他甚至只能在每个月满月的时候才能稍微靠近现实世界，可依然无法将他的呼喊传递来，他是幸运的，他遇见了我，这个时代的主角。”

“什么意思？”老尼尔睛里了疑惑。

，还没有谁能解读那些特殊符号的真正象征，所以‘圣堂’允许我们保留副本研究，希望能有意外的惊喜。

这段充满中二病意味的话让丽丝克制不住地嘴角搐了一，考虑老尼尔还在看着，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丽丝的视线飞快地掠过这位罗尔大帝的中二语录、猎艳传奇以及各慨，在其中寻找有用的容。

当然了，丽丝也并不是不懂收敛，她的原则是只要灵不预警，她就可以随便浪……

“大概是队认为闭着睛学习不是个好主意。”丽丝也装模作样地叹了气。

第6章 坏了，瞒不住了

毕竟，克莱恩同样是从一场本应无人生还的事件中生存来的幸运者，这也说不清楚他究竟有没有摆脱那次事件——从丽丝的反应来看，大概率是没有的。

……

“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哦对，我记得你应该已经学习过冥想和灵视了？”老尼尔询问。

丽丝了，尽她并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毕竟，没有亲经历，旁人再多的话也难以让人会到其中的恐怖。甚至因为听的太多，让年纪本就不算大的丽丝生了一丝微妙的逆反心理。

“我已经解读了其中几个符号，确认那是数字的表达，并发现这其实是一本日记！嗯，我正在用当时不同日期的历史事件，尤其皇帝边的事件，与日记对应那天的记载比较，从而解读更多的符号。”

老尼尔矜持地笑了笑，把泛黄的书页推了过来，询问：“看起来你很好奇它们，要看看吗？”

老尼尔了表示理解，又对她说：“我想，作为一个怪，你应该充分清楚收敛自己好奇心的重要。”

“一月三日，当初的选择还是太草率了，现在看来，不是‘学徒’，还是‘占卜家’，‘偷盗者’，都更加地好，可惜，没办法再回了。”

丽丝在心底暗自记这三条途径，暂时压住了自己思考为什么这样更加好的望。